忠叔看在眼里,心里头也替她难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先回去吧,去你燕子姐那儿待着。这儿的事交给我。”
吴小满低低应了一声,朝刘大斧他们福了福身子,转身往村子另一头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消失在一个院门后面。
忠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墙拐角,这才领着刘大斧他们往住处去。
村西头的空磨坊不小,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加上两户人家腾出来的屋子,二十多个人挤一挤倒是睡得下。
猎人们把枪和背囊卸下来,有人去井边打水洗了把脸,有人把干粮袋子解下来,就着凉水啃了几口硬饼子。
赶了三天山路,一个个早就乏透了,天色一擦黑,鼾声就像打雷一样从磨坊和屋子里传出来。
顾昂躺在干草堆上,听着外面的山风和屋子里的鼾声,
脑子里转过韩先生那套龟甲铜钱和吴小满说的老吴头,翻了个身,也沉沉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大斧就起来了。
他蹲在院里抽了一锅烟,等人都陆陆续续醒了,便把手下的猎人们都叫到磨坊里,围成一个圈子,商量着今天怎么继续进山的事。
他指着地上用树枝画出来的一片粗略山形图,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那片山谷就是豺群的老窝,可咱们要找的金鸡岭还没影。
今天不能在这儿干耗,得往更深处探。
石蛋、铁锁,你俩跟着大头走前头,看还有没有豺脚印。
韩先生那边,我再问问他还能不能指路……”
正说着,磨坊的门忽然被人一把撞开,铁锁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脸色煞白,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开口就是一句:
“大斧叔,不,不好了!”
铁锁这一嗓子,把磨坊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原本蹲在地上围着山形图的猎人们纷纷直起身子,目光齐刷刷地朝他看去。
刘大斧正拿烟杆子指着地上画的沟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