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
门前的空地上,立着十二尊玉像。每尊玉像都由纯黑的邪玉雕成,面目狰狞,形态各异,有的张开血盆大口,有的伸出利爪,有的双眼空洞地仰望着穹顶。它们排列成一个圆圈,将白门围在正中。楼望和数了一下——不,不是十二尊。玉像脚下的地面上,散落着碎玉残片,那些残片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有人曾经来过这里,而且死在了这里。
秦九真的声音有点发颤:“这些玉像……是活的。”
他话音未落,十二尊玉像同时睁开了眼。
猩红的光从玉像眼眶中射出,十二道红光交汇在穹顶,形成一张血色的网,将三人罩在下面。邪玉像动了,它们的动作僵硬却迅速,像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从四面八方合围上来。
楼望和一把将沈清鸢和秦九真推到身后,透玉瞳全力运转。他看清了这些玉像的构造——每一尊内部都封印着一缕残魂,魂魄在玉质中痛苦地扭曲着,被某种力量强行束缚成了攻击的形态。这是邪玉,更是囚笼。
“清鸢,用玉佛净化它们的核心!这些玉像里面封着的是人魂!”
沈清鸢瞳孔一缩,二话不说将弥勒玉佛高举过头顶。玉佛通体绽出温暖的金光,佛光如潮水般涌向最近的玉像。金光接触到玉像表面时,那尊玉像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的黑玉一寸寸剥落,露出里面一团灰白色的光雾,那是被困的残魂。
“走!”光雾脱出束缚,飘向穹顶,融入那血网中,血网的颜色顿时淡了几分。
楼望和趁势冲入玉像群中,破虚玉瞳的金光化作一道利剑,直刺向一尊玉像的胸口核心。金光没入,玉像炸裂开来,碎玉四溅。
一尊、两尊、三尊……
每击碎一尊玉像,穹顶的血网就黯淡一分。沈清鸢的佛光持续净化着残魂,秦九真也从怀中掏出几枚随身携带的辟邪玉符,朝剩下的玉像掷去。玉符贴在玉像表面,发出嗤嗤的声响,那些玉像的动作明显迟缓了。
“最后一尊!”楼望和纵身跃起,金光凝聚在右拳之上,一拳轰出。最后一尊玉像在他面前土崩瓦解。
血网碎了。
穹顶化作一片暗红色的光雨,纷纷洒洒地落下。那些被困的残魂在光雨中缓缓消散,每一缕残魂散去时,都带起一声细微的叹息。楼望和听见那些声音里带着释然。
但代价也随之而来——仙姑玉镯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光芒骤然熄灭。沈清鸢身体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弥勒玉佛的光泽也黯淡到了极点。
“玉镯……撑不住了。”她咬紧牙关,勉强站住。仙姑玉镯的护玉之力在净化十二尊邪玉像后已经耗尽,玉镯表面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裂纹。
秦九真冲过来扶住她,满脸焦急:“清鸢姐,你的手——”
沈清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上面有一道黑色的线,从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是邪玉气息侵体的痕迹。她攥紧拳头,神色平静得有些过分:“不碍事。邪气入体,出去之后调养几天就好。”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盯着那道黑线,眼底的怒意像冰层下的暗流。透玉瞳的金光微微颤动,他在拼命压制自己的情绪。
“走。”他转过身,声音很平,“门就在前面。”
白门比外面那道玉门小了许多。门上没有任何纹路,光洁如镜。楼望和抬手按上去,门面冰凉,一股纯净的玉能从中透出,与他掌心的透玉瞳之力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门缓缓开了。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穹顶极高,高得看不见尽头。石室正中央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白玉,通体莹润,像一轮小小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白光洒落在三人身上,沈清鸢手臂上的黑线在白光的照耀下慢慢消退,秦九真身上被邪气划出的几道伤口也迅速愈合。
“这是……玉心。”秦九真的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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