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才,这个时候就有些进退失据。姜褚这才擡起头,看了一眼秦太後,叹了口气:「不是臣怪罪娘娘,娘娘可以想一想,今天的事情之後,北镇抚司还有法子过问辽东吗?」
「绝没有了。」
姜褚也压着心头的火气,低声道:「陈子正过问不了,那麽靠一个秦穆去巡边整编,秦穆能过问的了什麽?」
「他不要说内阁,连兵部大堂都不见得能进去。」
「如果辽东情况不变,甚至继续恶化下去,那麽这一次整边,就全然无用,等整边之後,如果辽东後面再出事,罪过说不定还要落在陈子正与秦穆两个人身上。」
「陈子正绝顶聪明,他一眼就能瞧出来後续,这种事情他还能怎麽干?此时,他恐怕已经不大想干朝廷里的事情了。」
「娘娘再想一想。」
姜褚擡头看着秦太後,默默说道:「假如他陈子正这会儿走了,娘娘该让谁去掌这个北镇抚司?」「谁能有陈子正的本事,与一众内阁阁臣相抗?」
「别的不说,今日乾清宫里议事,换一个人来做这个镇抚使,不要说与内阁首辅争吵,在场任何一个官员,其人恐怕都是不敢吵的。」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杨元甫故事那麽简单了。」
姜褚低声道:「太後娘娘不要忘了,景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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