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姜褚,秦太後终於慢慢冷静下来。
她这个人,虽然称不上绝顶聪明,但并不蠢笨,本质上只是缺乏经验,以及遇事不够冷静。她沉默了一阵子,才叹了口气,几乎垂下泪来:「陛下年幼,此时朝廷里正需要有人做主心骨,二郎有什麽话,咱们叔嫂之间商量就是了,何必说这种气话?」
「臣这不是气话。」
姜褚额头碰地,沉声道:「算上臣在应天那段日子,臣离开汴州,转眼已经五六年了,着实思念老父老母,请太後娘娘,放臣回去罢。」
秦太後咬牙:「就因为陈清?」
她说到这里,语气也软了下来:「哀家只是私下里说几句气话,又不是真要革了他,先帝临终之前也交代过,很多事要倚仗他。」
秦太後的语气,慢慢缓了下来:「哀家只是气他脾气太大。」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先帝年纪轻轻就这麽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才短短一个月,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处理得了这麽多事?」
她抹眼泪道:「说是辽东出了事,那能稳当一些当然要稳当些,你们事先又没有同我通过气…」太後娘娘哭的伤心:「如今,却什麽罪过都到我头上来了…」
秦太後,还是太年轻了些,加上没有什麽经验,更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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