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年,朝廷里只有一个太後,如今却是有两个,甚至…」他叹了口气:「甚至可以有三个。」
最後这两句话,正中秦太後要害。
皇帝还有生母,这是第二个太後,至於第三个,则是已经「疯癫」的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当真疯癫了吗?
那也难说得很。
简而言之,有资格代行皇权的,并非她这个天子嫡母一人。
秦太後慌了神,她看着姜褚,有些迷茫:「那二郎,这…这该怎麽办?」
姜褚微微摇头:「臣也不知道,臣智计浅陋,只能想到这麽多,正因为臣不知道怎麽办了,所以臣才想回汴州去。」
他叹了口气:「娘娘既信得过谢相,後面不如乾脆把朝政,通通交给内阁,至於将来…」
姜褚看了一眼天子灵堂方向:「将来,就只能相信陛下的智慧了。」
秦太後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最後看着姜褚。
「二郎,你与陈清交情好,你去…你去替哀家劝一劝他。」
「要是有什麽补救的法子,哀家尽量配合就是了。」
她叹了口气,又红了眼睛:「哀家这些年,连宫里的事情都没有怎麽管过,如何能管得了朝廷里的事情?」
「事发突然,根本就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