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了。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秘密武器”,柯耀昆才心中不慌,也就没有将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鼻头左侧的一小块灰斑看在眼里,认为只须像以前一样如法炮制,则一定能够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不一会儿,老金头将鸡蛋煮熟,入冷水过凉,剥去外壳,递给了柯耀昆。柯耀昆接了过来,顺手掰成两半儿,将那两粒阿司匹林分别塞入蛋黄,随后来到了西南角的隔离犬舍,亲手把那两半儿鸡蛋扔了进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往往会出乎常人的预料。德国牧羊犬虽然从本性上说还是应该归属于食肉动物,但它们最喜欢的食物却并不是肉类和骨头,而是鸡蛋,尤其是煮熟的鸡蛋。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乍一见到了自己的最爱,当即表现得更加虎虎生风,两口就把那两半儿鸡蛋纳入肚腹。大概是因为吞咽过快,它似乎仍不过瘾,反倒把馋虫勾起来了,便不停地猛扑着舍门,狂摇着尾巴,与以往乞食的情形并无二致。
“哈哈哈……”柯耀昆仰天大笑了几声,再无任何顾虑,随后叮嘱老金头和小根子好生照看,又留下了两粒阿司匹林,安排他们晚上再给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服用,并且注意仔细观察。而他自己则放心地坐上了汽车,让老刘拉着到邻村一个新结交的狐朋狗友家里喝酒耍钱去了。
俗话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柯耀昆远离了上海,也远离了那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烟柳巷和风月场,正百无聊赖,唯有寄情于麻将骰子之间,不料手气果然甚旺,一个下午赢得盆满钵满,晚上又继续挑灯夜战,直至黎明方休。
翌日清晨,柯耀昆乘坐着汽车返回永旺养狗场,打算巡视一遍犬舍,清点一下德国牧羊犬幼犬的数量,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儿,就回家补上一觉。但走下汽车脚步还没有站稳,老金头就慌慌张张地从西面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柯老板……不好了,那……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昨晚和往常一样,一直没有动静,可我刚才过去观察的时候,却见它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什么?!”柯耀昆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赶紧一边拔腿往西跑了过去,一边问道,“我昨天中午留下的那两粒阿司匹林,你们给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服用了吗?”
“服用了。”老金头深恐柯耀昆怀疑自己将那两粒阿司匹林中饱私囊,随即又指了指紧紧跟在后面的“娄棒槌”,“我昨天傍黑儿的时候煮了一个鸡蛋,和‘娄棒槌’一起给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服用的。”
“什么病症这么厉害?”柯耀昆不禁越发疑惑,自从他亲身体会到了阿司匹林的妙用之后,一直将其视作“神药”,平时每当遇到德国牧羊犬发病的时候,一般服用两粒足够,至于服用了四粒病症反而加深的情况,则为破天荒的第一次,真可谓是空前绝后,绝无仅有。
“难道……那条德国牧羊犬幼犬……真的得了……‘犬瘟热’疫病?”“娄棒槌”看不出是非好歹,又口无遮拦,在这个关头竟然还火上浇油,哪壶不开提哪壶。
“笨蛋,闭上你的乌鸦嘴!”柯耀昆越发狂怒,一边跑着,一边回过头去,朝着“娄棒槌”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人家董教授昨天就指出来了嘛……”“娄棒槌”虽然觉得有些委屈,也不敢争辩,只得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在嗓子眼里嘀咕了一句,又快步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柯耀昆、老金头和“娄棒槌”便进入西南角的一个院落,来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