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你换成他,会去哪?”
杜光海没接话。
“他只有两条路,要么跑,要么掉过头来咬。”刘志学把手插进裤兜,“咬的话,他还是会想办法和农文坚狡辩。村里今天死了人,谁在这时候替他们骂矿上,他们就信谁。跑的话,他在这一带跑了这么多年车,路比我们熟,出了县城往哪边一钻,再冒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顿了一下:“拖过今天,哪一条都是麻烦,现在就得把他找出来。”
杜光海本来就容不下这个人。
前天黄文泰坐在陶文禄那张桌子后面,笑眯眯地要他的车队,他就想让阿俊当晚去办,是刘志学拦着,拦到今天,拦出了几条人命。
现在不用谁劝,他已经把手机又掏了出来。
“镇上几个路口,加油站,车站,出县城往北往西的两个卡子,都给我盯着!”他对着手机的声音压不住,走廊里抱孩子的女人都回头看,“看见姓黄的人就报!”
这一带收过他钱的人不少,平时一张桌上喝茶,一张桌上打牌,黄文泰跟他们也熟,可这种时候谁出价高、谁手里有枪,他们心里有数。
刘志学看着他打完,拍了拍身上:“我出去抽根烟。”
……
过了一两个钟头,杜光海的手机响了。
打来的是镇上一个修摩托的,平时替杜光海跑腿。
他说黄文泰没回家,白皮卡扔在镇外一个朋友家的院子里,在那边换了一辆灰色的旧越野车,上车的连他一共四五个人,有两个背着长家伙,车没往县城开,拐上了往边境去的那条山路。
杜光海把电话一挂,站起来就往外走:“他要跑!”
那条山路窄,一边靠山一边是深沟,平时走的是往边境那边拉货的车,货是什么谁也不问,路两头的卡子收了钱就抬杆。
人顺着这条路过了边境,再往里钻进山,想找回来就只能靠运气。
阿俊已经在招呼人上车,手术室门口那两个没动。
刘志学跟着往楼下走,走到一半停下来:“你们先上车,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楼梯拐角,拨出去,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揣起手机下了楼。
……
杜光海坐在皮卡后排,枪横在膝盖上。
他本来可以在医院里等着,让阿俊去办,回来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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