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走在山道上,故土的涛声和海风让她感到安心。
只是这一次回来,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怎麽这样安静?连守岛的修士也没瞧见,岸边原本该有负责了望和接引的人,但是小棚屋空空如也。
她一路往村子走去,也没有见到其他人,她越发感到异样。
由於此前的海寇之事,浮玉岛让大部分年轻人都去星溟的其他大岛屿闯荡了,留在岛上养老的人的确是不多。
但是留在岛上的老弱妇孺也总会有些来往,不至於一个人都见不到啊。
今天是腊月初五,也还没有到岛上大祭的日子。
这人都到哪里去了?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往獭山村的方向而去,然而,獭山村此时空空如也。
乡亲们都去了哪里?
樊黛婆婆终於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来到獭山村的祠堂。
祠堂的东西东倒西歪,似乎被人随意翻动过。
「这————」
她心中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正当此时,身後便传来声音。
「老人家一路辛苦,我等在此,可恭候你多时了。」
樊黛悚然而惊,猛地回头。
只见祠堂的天井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深蓝色衣袍的青年修士。
可还没等樊黛作出什麽反应,那青年修士随意地擡手一点,便有一道白色水雾从地面涌起。
那水行灵力迅速缠绕凝形,眨眼间便将樊黛困在了一个流水的囚笼之中。
然而出乎青年修士的意料,老太婆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却并不慌乱。
一双眼睛盯着青年,沉声喝问:「你是海荒会的人————还是九方馆的人?」
青年修士脸上的戏谑笑容微微一滞,眼中涌现出意外的神色。
区区一个链气中期的老太婆,竟然一语道破两方人马。
「哦?有点意思。」
他说道:「看来解忧阁的这位少阁主,还真是有些门道。连一个看门老太,也知道这麽多不该知道的事。」
没有回答樊黛的问题,显然不打算和一个看门人多费唇舌。
他不由分说,袖袍一挥,便托起了整个水牢,连同樊黛,轻飘飘离地而起。
旋即往浮玉岛中央飞去。
当樊黛被带入这禁地山窟之中,一颗心便沉到了谷底。
山窟内部其实空间不小,但此刻却显得拥挤。
三个村子留下的乡亲们,都被困在这里,连獭山村的村长周扬,还有武教头也都在其中。
中央的巨大传送阵上,还盘坐着一个与青年修士装束差不多的中年人。
竟然是两个金丹境的修士!
「樊婆!你————你怎麽回来了!」
武教头见樊黛婆婆竟然也被抓来,一时神情有些悲苦绝望。
樊黛婆婆环顾了四周,叹了口气,说道:「唉————也许是老婆子我,害了大夥啊————
」
她心中隐约猜测,这两人无论是海荒会还是九方馆,如此大动干戈,不可能是为了这座资源贫瘠的小岛。
定然是冲着小宋那孩子去的。
也许是因为对方知晓自己此番回岛,才动了手。
周扬闻言,心中似乎明白了几分,竟然笑了起来。
他对那两位金丹修士笑道:「呵呵,俺们这小小一个浮玉岛,今日竟然有两位金丹真人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他心中反而庆幸。
幸亏当年他力排众议,坚持让岛上有潜力的年轻人去星溟的大岛闯荡。
留在岛上的都是些老弱和实在不愿离开故土的。
这让他没有什麽後顾之忧,他心中甚至想要他们快些动手,早些离开,省得有年轻人回来探亲,遭此横祸。
绝大多数人,也都是如此作想。
周扬说道:「只是不知道二位真人如此大张旗鼓,究竟想要什麽?」
「俺们浮玉岛实在没什麽好东西,要不————给二位装两斤土特产带回去,咸鱼乾儿,不要钱。」
传送阵上那位一直闭目打坐的修士,此刻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却没有搭理周扬,看向樊黛。
「你是浮玉岛的月祭?」
「是。」
樊黛没有否认,说道:「到我这一代,岛上的娃娃们没有能够继承月祭之职的,老身便是最後一代了。」
「老人家别这麽有戒心啊。」那人闻言笑道:「我对浮玉岛的各位,没有任何兴趣。」
「此行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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