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他指了指脚下的传送阵:「解忧阁的宋少阁主,就是通过这个,来到这里的吧?」
果然是冲着那孩子来的。
樊黛婆婆心头一紧,面上却维持着平静。
那修士继续逼问:「告诉我,这个传送阵的另一头,通向什麽地方?」
「当年涡流洞的瞿山他们,就是被宋业声所杀,是不是?」
浮玉岛的众人闻言,却微微一愣。
在场的很多人,都经历过当年的事,如今通过海寇之口,反而得知了那位仙人暗中出手,保下了浮玉岛的事。
原来————当年剿灭涡流洞海寇的人,就是那位仙人啊!
这麽多年来,就连樊黛,也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是那孩子出的手。
他却什麽也没有说,就这样离去了,好像什麽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浮玉岛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樊黛也没有说话。
那青年见状说道:「诸位很清楚,我们是为了什麽而来,只要说出来,你们就可以免遭一死。」
「好,我告诉你。」
樊黛说道:「他的确是在这里出现的。」
浮玉岛的一众乡亲们有些不解:「樊婆!你为何————」
「这个传送阵,通往月亮。」樊黛说道:「他是月亮上来的仙人。」
「至於什麽涡流洞,我等的确不知晓。」
那两个金丹境的修士闻言,对视了一眼,大笑起来。
「噗————」
「哈哈哈哈!」
那青年笑道:「庄哥,你听见她说是什麽了吗?说那姓宋的是月亮上来的,哈哈哈————
」
那中年人也摇了摇头:「这浮玉岛的确是偏僻了一些,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些东西。」
二人都看得出来,这只不过是个大一些的古传送阵。
也许浮玉岛这帮人只是当时运气好,姓宋的刚好传送过来而已。
「我看,」那青年笑声一收,语气忽然变得冰冷了起来,「是这帮人在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他随手一招,便将樊黛婆婆连同水牢一同摄来。
水牢散去,他伸手扯住了她的头发,一脚踢在了她的腿上。
「呃啊————」
樊黛吃痛一声,在传送阵的面前跪了下来。
浮玉岛的一众乡亲们又惊又怒,目眦欲裂。
武教头和周扬喝道:「你们要干什麽,放开樊婆!」
「你们当真是金丹境的真人吗?为难一个链气修士,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然而两个海寇充耳不闻,那青年依旧扯着樊黛的头发,叫她擡起头来。
「你说这传送阵的另一头是月亮,你又被称作月祭,那不如这样吧。」
他说道:「你当着我们的面,祭祀一番仙人,再呼唤几位仙人下凡。」
「别紧张,当初你怎麽将那姓宋的邀下凡来,你就再一模一样做一遍,如何?」
「如果你没邀下仙人来————」
青年松开了手,指了指边上呼喊的众人:「那他们,就都得死。」
」
」
樊黛没有说话,却冷笑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神情。
她颤颤巍巍地向传送阵走去,由於腿脚被踢伤,她一个踉跄,跌在传送阵中央不远处。
没有再爬起身来,她便这样侧躺在传送阵上。
弯曲佝偻的身体,好像一弯月牙,环抱着中央的圆环阵纹。
她双手合十。
周身灵力在她双掌之间化作一道月光,向上悬浮飘升,与天上那道月光融为一体。
传送阵的阵纹便徐徐亮起。
樊黛缓缓闭上眼睛。
阿珏,你一定要努力修炼。
不为了谁,就为了在这样的世道之中,能够保护自己。
历代的月祭前辈们,我樊黛作为浮玉岛的最後一任月祭,为浮玉岛呼唤来了一位,温柔的仙人。
他保护了我们很多次,我想————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
然而此刻,禁地山窟中的众人却一片呆滞。
只见在那轮月光之中,竟然真的有两道身影,缓缓降落。
「你们————」
待看清了山窟之中的古怪场面,其中那个机关人偶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了怒容。
「在对一个老人家做些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