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曾瞎子,心里又何尝不是同样地翻江倒海呢。( )特别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自己都感到非常伟大,令自己吃惊――曾经是那样死乞白赖地缠住人家,只希望和人家睡上一觉。那阵子只要她不坚拒,自己保准会不顾一切地扯下她的裤子,可是她偏偏摸都不让自己摸一下。那情形就象一个小孩子望着树尖尖上的,一个无法摘到手的果子,只好眼巴巴地在地上急得团团转,多么希望突然一阵怪风刮来,将谗人的果子吹落,自己捡起来,揩都不揩,就囫囵吞入肚里・・・・・・这样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到哩!
前阵子赵姨姐老公的谢世,显然就是这样一阵怪风,把她吹到了他的身边。而此刻他捡起这个果子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使得他要将之视若珍宝,用圣水洗净后,小心翼翼地背进荷包里或贴在胸口上。当初的那种狂热与焦渴,早已化作了理智。
于是他又想起儿时偷挖别人的红薯,在隐秘处烧烤吃的情形,为了速战速决,或是遇到意外状况,有时候那烧得半生不熟的“夹生”货,也被迫落肚。而当某一天,在别人收获后的红薯地里,侥幸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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