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便不慌不忙地拿回家,慢慢地烤熟后再吃的感觉,就大不相同了。无不后悔先前很多次吃“夹生”红薯而伴生的放臭屁的经历:“嘿!那样久都过来了,再等一袋烟的工夫――让它烧熟些。”他贼笑开了:“这人呀!是个怪东西呢!我通他个娘叻,这么好的事让我碰到了・・・・・・”
他是柳叶坪的怪人,失意落魄时要骂“朝天娘”,得意行运间,他也爱欢快地朝天“通娘”――是面带笑容的骂。笑过之后,他便骂起算命柳瞎子来:“柳瞎子哎!你个背时的。说我要到四十岁边间才得发,才能够交桃花运?这才好久的时间呢?不过一年,就来了呢!好笑叻!真是‘算命先生路上死’――这老古话实在是碓臼舂碓夼――套死伙了呢!你算得个卵准呀!拜堂那天,我不灌你两杯错酒,就是你的崽!”
正自旁若无人,窃窃私语的他,好象听到有人在接他的话茬:“四、五百块钱算什么大发呦!一个被挖空了肉肉的光壳壳,有怎么好意思讲是交桃花运咯?不害臊,还自高自得!笑不笑人喃?”
他不由的一惊,愤然道:“关你屁事呀!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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