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天从人愿。( )一阵“东风”吹到了柳叶坪――政策允许社员经营自留地、开荒和种旱粮了。但人门被“割”、“堵”搞虚胆了。尽管柳富贵在会上郑重地宣布过了,仍然没有人敢挑头一试,都畏畏缩缩地观望着。他们体会深切,一旦政策变了,上面要抓要打的就是那些出头鸟。
然而,曾瞎子就没有这么多顾虑:“搞的呢!至多是迟点和赵姨姐拜堂喃。其他还有什么?三十几年都过去了,还愁再等一年半载么!搞成了。热热闹闹地娶回老赵。就算是搞砸了,当作是空出了几身臭汗。还怕她跑脱了乜?要是他对我不是真心的,如今就不会同意嫁给我了。嘿!搞呢!怕卵啦!”他只想得眼睛放光。
三十几年无牵无挂的特殊生活,使他少了许多一般人心存的瞻前顾后。现在是别人敢做的,他也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他敢麻起胆子放开手脚地干。犹记得当年偷吃观音阁供桌上的供品之后。他就对乡邻们奉若神圣,畏若天条的劳什子,统统都怀揣“敢冒犯”之心。对神灵,他如此有恃无恐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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