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大叔喂!我是说,真有你老人家说的那样好,我就请你坐上席叻!”
“我还不晓的你这‘吊颈鬼’的心思乜!”算命柳瞎子口气缓和下来了:“真不真,你等着看就是,都看得到的。( )”说完,不愿再搭理曾直元似的,起身,住着竹拐杖“哔啵哔啵”地探路而去了。
“你好生走呢!”等算命柳瞎子走出了二、三十步远,曾直元才象被鬼打了脑壳样,猛喊一句。不知道一时又想起了什么,不禁“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还笑呢!”长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拱到他身边了:“赵姨姐哭得死去活来,要你去叻!”
曾瞎子将长庆好瞧了一阵,是想知道有没有诈:“你是从来都不‘撴邪’(贵州方言占卜扯谎的意思的,怎么今天也所起我来了?”他说着象大人爱抚小孩子样,用手在长庆的脸上摸了摸。
于是长庆象急红了冠子的公鸡,拍开他的手叫起来:“真的呢!哪个哄你是屁yan客!”
“嘿嘿!哪个哄——你是屁yan客!你哄我,我倒成了屁yan客。你蛮会日弄人噢!”
“若是我哄你,我是屁yan客!这你还有什么刺挑?”
在柳叶坪,就象女人骂不得男的“剁脑壳”一样,男人是极痛恨被别人骂屁yan客的。
曾瞎子于是相信了:“她为什么哭呦?”
“你还不晓得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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