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被摔死了!”
“bi话哩!”曾瞎子骂了一句:“你可不要太坏心眼呢!”
“真的!她让你去帮忙!”
“我会帮什么忙咯,怕是越帮越忙!”他口里是这样说,心里早就催着长庆快些走,还罗嗦多么。
赵姨姐伏在她男人的尸体上哭得天混地暗:“······你怎么这样狠心罗!半路丢下我们娘崽一窝窝——叫我怎么过呦!”她身边阶梯样参差不齐的四个儿女,也在嘤嘤呜呜的哭过不赢。
他走拢去,劝慰了几句:“忍着些!你哭得再伤心,他也是活不转来的。哭死了,身边还有一一窝窝呢!”
赵姨姐只略微收敛了一些嚎啕,悲惨兮兮地对他说:“我娘屋人隔得远,一时半会来不了······我现在脑壳里象塞满了豆腐渣一样,还是请你帮帮我的忙,照料照料。好啵?”
他的心里突然涌遍了从未有过的情感因素——她在第一时间想到他,请他帮忙,就算是排他的工,他也是非常乐意义的。望着她那泪光泫然的眼睛,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曾瞎子的操持下,天黑之前,丧棚就打好了;老杠(也叫霉杠,是抬棺材用的);麻缆绳放得差不多了;桌椅板凳,碗筷调羹也都借齐了······一应工夫,比柳富贵家那场丧事还做得有条有理。
一连两个晚上,曾瞎子都是在丧棚里打招呼,熬夜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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