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样的曾瞎子借故不再做工了,时时头上缠上一块白澡巾,象分娩后,坐月子时没有洗好“风药澡”的孕妇样,哼哼唧唧地,满村子乱游荡。( )
柳富贵象大尾巴公鸡样想管他。他就在晚上用粪勺,到茅厕里舀来黄黄的屎,糊到柳富贵的中堂门上,并将圆筒筒的屎,泼在灶屋门前,将其中的用脚踩得乜烂乜烂。柳富贵扬言要关曾瞎子的闷子(指抓去坐牢)。曾瞎子高兴地回道:“我正准备二进宫!不用自己动手煮饭吃呢!”柳富贵被弄得没有办法,只好朝曾瞎子作揖打躬,讲了几担好话。但以每天到柳富贵家吃一顿饭为条件,曾瞎子决定不再做孽,难为柳富贵。其实,在柳富贵家吃饭一事,就等于为柳富贵的难,是他的孽在变向地延续。
自此之后,在没有人敢惹他了,但都在想办法如何“安排”好他。
他心里对某人不痛快,就到别人家里去混上一两天,人家睡觉出工时,他就走人,估计到了吃饭的时候就钻回来,连不要人家打招呼,自己走到餐柜里取碗,到筷子筒里拿筷子,到鼎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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