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许一世繁华莫不如许一世安宁更好。
流苏和晴雯陪着病中的梧桐说笑,因为有人陪着梧桐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仨人说话时宁王则推门而入,晴雯和流苏忙起身行礼。
“流苏给千——”一个千字出口流苏方意识到了自己的错,忙改口,流苏给皇兄请安。
宁王对于依然大大咧咧的流苏习以为常,很是平静的说,不必多礼了,说罢便直接坐在了床沿上目光看向低头不语的梧桐。
流苏和晴雯站在一旁突然觉得继续留在这儿不合适了,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就告辞了。流苏因为与宁王接触的少,故对他甚是畏惧,虽宁王与流年为孪生兄弟,可弟兄二人性格气度完全不同,在流年面前流苏可以肆无忌惮,毫无畏惧,然在宁王面前她却得小心翼翼,惶恐不安,宁王的威严不敢让其亲近,放肆,而威严在流年而不曾有过,虽二人是兄弟可一个适合君临天下,而一个适合为山野散人,江湖隐士。
梧桐见宁王来了她依然故作不见,低头不语,看到流年风风光光的把流苏娶进了门,而曾许自己一个婚礼的宁王却始终不再提及,使得梧桐心中幽怨堆积成海,砌成幽恨无重数,可却无人能诉。
面对梧桐的沉默冷淡宁王甚是不自在,有心发作,可看到她苍白的容颜,眉宇之间的那深深惆怅,还有她腹中的孩子,自己只好把一切的不快深深的压了下去,能够如此慢待宁王的女人也就梧桐独一人而已。
沉默了良久宁王才伸手缓缓的捧起梧桐的下巴,满是关切的说,你现在觉得身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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