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想要的并不多,宁王的一句温柔如风的关心足矣融化她心底的冰封。“好一些了,你怎么得空来看我啊?我听晴雯姐姐说今晚你不是要在东宫设宴款待各国的使臣嘛,你应该很忙才是。”原来六年d大婚惊动了各个臣服于大正皇朝的番薯国,他们的国王都纷纷派了使臣来朝贺,明日各国使臣就要离京了,身为储君的宁王代表皇帝在东宫设宴为他们送行。
宁王搂着梧桐的肩膀温和的说,这些都有礼部尚书安排,本王只需要在演戏开始时到场就好了。
其实心中明明是担忧梧桐的身体抽空回来看看的,可爱与颜面宁王始终不肯说出口。
梧桐以为对方是为自己而回来的,可没有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因为失落梧桐心中燃起的热情瞬间熄灭,头重新垂下,目光直直的盯着盖在身上锦被上面绣的鸳鸯图,鸳鸯会双死,梧桐相挟老,不知面前这个男人能否可与自己白首不相离。
宁王见梧桐再一次低下头去自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你看莫宇轩里贴的那些喜字写的如何?“宁王似乎有些没话找话。
梧桐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回答,你是想让我奉承你吗?
宁王打趣道;“当然了,本王可好久没有得到爱妃你的奉承了。”
面对宁王的示好梧桐不买账,依然淡淡的说,我生来就不会奉承人,恐怕要你失望了,不过那喜帖上的字倒是不错,原本以为萧绝只擅读四书五经,口诵几句孔孟,吹几首曲子的,可没有想到他的字居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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