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心存孤独的人而言既是在热闹的场合笑着,闹着,而内心依然是孤独寂寞的,越是表面的热闹越是显得孤独,爱笑的人不一定就是开心的,那笑容越是灿烂兴许那惆怅越是深远,就如他晚春盛开的梧桐花,开的热闹,而分外寂寞。
王府这两天是热闹的,流年的婚礼虽已尘埃落定了,可那热闹的潮却未曾随着一对新人的春宵一夜而散去,流年和流苏只得硬着头皮应付,王府的热闹最不适合的人就是梧桐,虽然她为流苏能和流年开花结果而欢喜,同时也为自己的命运而堪忧,特别是看到流苏着新嫁衣那笑颜如花的摸样,美的让人窒息,而梧桐的心中却有深深的妒忌,一身红衣嫁做人妻是她一直深深向往的,可偏偏是自己要不起的奢侈,自己为慕容剑辰同床共枕,自己为他辛苦怀胎然他却连一个名分都不曾给予自己,让自己在王府处于一个窘迫的境地,虽自己衣食无忧,穿金戴银,被他捧在手心,然自己终究还只是一个丫头而已。名分始终是梧桐的心病一块儿,这两天她陪流苏没有休息好,加上王府里整天人来人往不能安宁让她不自在及心事重重使得她在流苏成婚之后的第三日再一次病倒了,太医诊断说是因其忧思过度而导致,让她卧床静养,梧桐只是默默的依从着。
按照风俗流苏婚后的第三天就要带着流年一起回门,因其娘家在火龙帮太过遥远,故上官致远和夏侯丹凤夫妇就没有离开,而是一直住在上官俊浩的国公府里面方便流苏回门,而上官流月和流风,流云则在流苏大婚的第二天就离京了,主要是火龙帮无真正的主事人在不放心,姐弟仨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流年和流苏都听说梧桐病了,从国公府回到莫宇轩之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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