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射击。
正因为这样,才坚持要从她手里把枪夺过来。
行船走马三分险,社团人物所承担的风险远比普通人高得多。
长期处於这种状态,行事往往失去分寸,遇事反应难免过激。
即便如此,凌胜男反应这麽大也有些过分。
在交出手枪之後,她就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还拼命扯陈彦祖的衣服,示意他也躲起来。
「说不定有狙击手,我在北角那次就是啊,幸亏那个杀手枪法一般,否则我的头都被打爆了。」
凌胜男趴在陈彦祖耳边小声叮嘱,热气混着香水味,直往耳朵钻。
她的呼吸很乱,手紧抓着陈彦祖手臂,恨不得抓进肉里。趴在草丛一动不敢动。
过了十几分钟。
陈彦祖才开口:「应该只是普通的抛锚,没你想的那麽严重。」
「你不要大意。万一是汽车炸弹,或者是埋伏怎麽办?先不要动,我们和他们比耐性。」
陈彦祖笑了,把头凑到凌胜男耳边:「我先起来,如果有埋伏,他们一定会开枪。」
「不要!」
凌胜男话音未落,陈彦祖已经起身。
下一秒凌胜男跟着跳起,想也不想就挡在陈彦祖面前,用身体当作盾牌,把他牢牢挡住。
无事发生。
四周依旧寂静。
两人对视片刻,长出一口气,跟着笑出声来。
陈彦祖指着停在路中间的劳斯莱斯:「你看,车子到现在都没事,证明不是炸弹。如果有埋伏,现在也该出现了。再好的车子也会出故障,再聪明的人也会犯错。你留在这,我去检查一下。枪暂时由我保管,我怕你控制不住开枪,被警察抓到就麻烦了。」
陈彦祖说话间就要走,却被凌胜男死死抓住胳膊。
「别过去!」
陈彦祖看向凌胜男。
这段路没有路灯,星光黯淡,看不清凌胜男表情,只能听出她语气惶恐。
「我听人说过,这条路有脏东西。车子突然抛锚,说不定就是那些孤魂野鬼搞出来的。你听————是不是有怪声?」
她声音颤抖,显得极为恐惧。
这个表现和她的身份和年龄完全不符,好像是刚毕业的小女生。陈彦祖脑海中闪过某个交往对象,因为怕鬼不敢看鬼怪片,非要自己到家里陪看,最後结果当然是引狼入室。
不过那个女生当时只有二十岁,凌胜男三十几岁又是社团大姐,怎麽也这样?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不犯它,它不犯你,没事的。」
「不是啊。」
凌胜男态度极为坚决。「我听人说过,这里以前以前出过很多车祸,那些死掉的人冤魂不散,就专门找开车的人报仇。经常有车在这一带失踪,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怎麽找也找不到。前两年有对夫妻也是车子抛锚,老公下车检查,让老婆在车里等。结果老婆怎麽等都不见人。下车去找,连人影都没有。第二天早上找人把车子拖到修理厂,发现油箱里没有油,满满一箱都是血啊!」
说到最後,她被自己说的事情吓到,扑到陈彦祖身上。
陈彦祖只好笑着安慰:「要我说,是她老公居心不良,故意搞事情害自己老婆。就算真有鬼也没关系,城寨里什麽人都有,茅山道士、泰国降头师我都见过,真有鬼出来,我也打得它满地找牙,让它帮我们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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