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上次聊天,已经知道凌胜男喜欢开玩笑,更喜欢讲荤笑话。所以对这种问题,陈彦祖也没当回事,以玩笑的口吻回应。
「我也想啊,可惜没那种好运气。如果不是秦伟明跑路,我也没机会和少筠在一起。
人家住半山,我住深水埗的。」
陈彦祖简单讲述了和严少筠的经过,以及两人现在的状态,包括严少筠依旧和秦伟明是合法夫妻也说了出来。
凌胜男不是普通女人,在江湖混的,什麽都见过,不会对这种事大惊小怪。
听完一切的凌胜男依旧感到疑惑:「就因为这样,你就给她做师爷?」
「有什麽问题?」
「如果她是男人就没问题,可她是个女人。你们两个现在又在一起,也就是说,你在自己女朋友手下工作?那样不会觉得很丢脸?或者很不习惯?你从没想过,到其他大律师手下工作?港岛有那麽多大状、御用大律师。那些人应该也会请师爷帮忙。你这麽棒,他们肯定会请你。为什麽要在自己女朋友手下做事。男人给女人做配,很丢脸的。」
「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麽不帮自己人而要去帮外人?至於谁做主谁做配,很重要麽?一家人谁说了算有什麽分别?从我有记忆开始,家里始终是老妈做主,也不见我老爸有什麽意见。」
凌胜男没作声,车子开出一段路,才继续说道。
「我只能说严少筠运气好,大多数男人都不会像你这麽想。就拿子健来说,他就不肯接受做我的下属。他做经理这段时间,我尽量不去公司,一定要去也会和他避开,就是不想他不开心。」
「这麽说不是少筠运气好,是健哥运气好,可以娶到胜男姐你这种善解人意的太太。
古人说福祸相依,或许就是因为健哥运气太好,所以才有这次牢狱之灾————」
汽车忽然停住,陈彦祖系了安全带,加上反应及时一个千斤坠稳住身形没受影响。可是凌胜男全无防备,头直接朝着玻璃撞过去。
她的头没有撞上玻璃,而是撞上了一只温暖且有力的大手。
陈彦祖眼疾手快,右手及时伸出挡下这一撞,否则凌胜男难免头破血流。
车子熄火了。
凌胜男第一时间把手伸到驾驶台下面,抽出一支银色掌心雷手枪,朝陈彦祖喊了一声「下车!」
话音落,车门开启。
凌胜男动作轻盈如猫,一个翻滚,已经从路当中滚到路边草丛。双手握枪,枪口扫向四周。
夜风吹拂,草木沙沙作响。
这段路地处偏僻,前後都没有车或者人的踪迹。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
「出来!我看见你了!」
凌胜男大声喊叫。
没有任何回应。
「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凌胜男双手握枪步步後退,忽然後背撞在什麽东西上,凭感觉就知道是人非树。
不等她转身,两只大手如同虎钳,把她的双手手腕牢牢抓住。
「胜男姐,是我。」
「阿祖————」
凌胜男身体瞬间放松,任凭身後男人生生夺去手枪。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用不着那麽紧张。」
陈彦祖松开手退後一步。
抓住凌胜男双手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处於高度戒备状态。这时候如果有人出现,她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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