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掩住陆书皋的口,急切的飞快说道:“二少爷,您快别这么说。”
陆书皋气糊涂了,一把扯下金环的手,向着她大吼道:“你是不是看着他出息了就想攀高枝儿,你休想!”
金环是真没有存着攀大少爷陆书皓的心思,她自从委身于陆书皋,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拢住陆书皋的心,再没有想过什么攀上大少爷,因此听陆书皋如此说自己,金环心里委屈的不行,捂着口呜呜的哭了起来。
陆书皋心里正烦着,一听金环哭便更加觉得烦,只气恼的叫道:“嚎什么丧,老子还没死!”
金环被他这么一吼,便扑通一声跪下来,抱着陆书皋的双腿哭诉道:“二少爷您冤死奴婢了,奴婢自从跟了二少爷,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二心,奴婢满心想的就是怎么伺候好二少爷,让您心里痛快,奴婢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啊……”
陆书皋吼完之后也有些后悔,这些日子以来,金环对他的确是巴心巴肝儿的,服侍的周到妥贴不说,还能帮他打探消息,收买各处的婆子丫鬟,若论尽心尽力,金环是头一等的。
“别哭了,爷心情不好撒气儿你也当真,起来吧。”陆书皋别扭的说了一句,算是变相的道了个歉,金环这才抽抽噎噎的站了起来。用帕子擦净了脸上的泪,金环便走到衣柜前给陆书皋找起衣服来了。毕竟大少爷高中会元,二少爷若是连个面儿也不露是万万不行的。
陆书皋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越想便越气,见金环拿出一件深紫色团花缎袍,便没好气的吼道:“换一件素净的。”
金环有些为难的抱着那件深紫色团花缎袍,轻轻的说道:“二少爷,若是穿的太素了,岂不是招人的眼?”
陆书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衣服不是穿给陆家人看的,是给来道喜的人看的,若是他穿的太素净岂不是落人口实。因此便拉长了脸闷声道:“罢了,就这件。”
金环应了一声服侍陆书皋穿好衣服,陆书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沉声道:“应该再苍白些才好,腰带扎松些,那样才显的我瘦弱。”
金环一一按陆书皋的要求来做,不多时,一个满脸病色弱不禁风的病态少年便出现在铜镜之中,陆书皋满意的点点头道:“就这样,金环,我走后你也别在屋子里待着,出去打听打听消息,要紧的是娘那边。这会儿府里忙乱,正是最好的机会。”
“是,奴婢明白。”金环屈膝应了陆①38看書网皋才一摇三晃的走出了屋子,去给嫡母和兄长道喜。金环随后也出了门,一路上只往那僻静处行走,悄悄向后院的思过堂摸去。也许是府中之人都因陆书皓高中的消息而兴奋忙碌,就连一向有专人看守的思过堂门前也没了看守之人的行踪,金环很容易的便溜进了思过堂,见到了满身是伤,完全没了行动能力的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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