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岳父大人过府,让岳父大人也欢喜欢喜。”
陆夫人连连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皓儿你快去吧,为着你应考一事,亲家老爷可没少费心血,我儿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陆九备车,送你大少爷到亲家老爷府上。”
陆九兴高采烈的应着,竟是一路小跑着跑了出去,为陆书皓安排车马诸事。陆夫人又对陆书皓笑道:“皓儿,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快回房去换身光鲜的衣裳好去接你岳父。”
陆书皓笑着应了,向陆二太爷陆三太爷躬身做揖道:“二太老爷三太老爷且请宽座,书皓告退了。”
陆二太爷见陆书皓完全不接自己的话茬儿,他的礼仪虽然周全,可是却透着极度的疏离,陆二太爷不由的暗自后悔,若他早知道陆书皓能有今天,是万万不会把宝押在张氏与陆书皋的身上,谁能想到乡试之时吊榜尾险险过关的陆书皓竟然能在会试上考中头名,这委实让人不敢相信。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这些年来他明里暗里帮衬着张氏,也没少拿张氏的好处,再要撇清自己,已经难以摘干净了。
“二位太爷,今日重侄孙媳妇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宴请亲朋之事估计还要等几天才能进行,我就不陪二位太爷了。”陆夫人言语里透出的逐客之意谁都听的出来,陆二太爷和陆三太爷也不是不会看形势的人,他们知道今儿必不能象从前那样赖在陆府,便站起来陪笑道:“景陶媳妇你忙,我们就回去等你的贴子。”
陆夫人淡笑应了,便管事替她送两位太爷出门。然后便去安排诸般庆祝活动,她心里已经有初步的打算,要大摆三天的流水席,不论是谁前来道喜,也不管他是否送贺礼,一桌丰盛的席面总少不了他的。
陆夫人一声令下,整个陆府立刻披红挂彩,丫鬟小厮们往来穿梭,人人喜气洋洋,个个兴奋异常,一方面他们是为主子高兴,另一方面,陆夫人已经宣布这个月每个下人的月钱都翻三倍发放,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由不得他们不高兴。
外面的喧闹之声传进逸柳居,因被罚跪而假装受了风寒卧病在床的陆书皋极不高兴的沉声问道:“金环,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这样吵闹?你出去问一问。”做戏要做全套,所以陆书皋即便是和知道内情的金环单独在房间里,他也裹了被子卧在床上,还把脸抹的极苍白,让人一瞧就觉得他病的不轻。
金环忙放下手中正做着的针线,赶紧出门去打听。没过多久金环就回到了陆书皋的房中,陆书皋一瞧金环的神色不对劲儿,便紧着追问道:“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快从实讲来。”
金环嚅嚅说道:“是……是大少爷考中了会元,夫人命人安排庆祝之事。”
“什么?他竟考中了,还是头名的会元,这不可对能,绝对不可能……”陆书皋也顾不上装病了,腾的从床上跳到地上,愤愤的嘶吼起来。
金环吓的脸色大变,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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