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头绪,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于是就点头:“去吧,我就在这里呆着。”
碧彤想了想,留下凤临独自一人,急匆匆朝坤仪殿的方向去了。
凤临茫然地仰着头,望着那无际的霞许久,竟有些困乏了,如今想什么也是为时已晚,她方才闭了眼想着心事,怪不得他当时说今日她做得了太子妃,来日也未必做得了皇后。
怪不得他说,只要她想要他拼了命也会捧到她的面前,他倒底是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心思?是临时起意,还是谋划已久?
可他竟然瞒得这样好,竟然瞒得她这样好!
晚风带着暖意,微风颊杂着花草的微薰,凤临只觉得是困倦了,真的倦了!
有什么意思?真是无趣啊,不过是自己痴人痴梦,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牵挂倒底是毫无意义……
她不愿去这样想他,可又抑制不了自己,直到身边微妙传来小小的骚动,她并未睁眼,原以为是碧彤取披风回来,只懒懒地道:“你的手脚越发的麻利,竟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凤临却好半晌未听有人做答,心下起了疑……
蓦然睁开了眼,便见得玉树临风的身影正站在她的面前,神情慵懒满脸嘲讽地打量着她。
云卿负手站在凤临身旁,垂目望着她,凤临怔愣着一时回不过神,只那样呆呆地与他对视,他明眸寒澈,眉飞入鬓,唇角纤薄。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迷离的光影里只觉得恍若梦境虚虚渺渺,凤临用力地眨眨眼,云卿却仍站那里。
一时间,方才那对璧人相携离去的身影在凤临脑中恍过,她遂闭了眼,只当做没看到他。
岂料,突然一股从上而下的压迫感瞬时袭向凤临,凤临睁眼,一双清澈的眸子刹时闪过无措,然后便起寒光,望进云卿幽黑似燃了烈火的眸子。
云卿犹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霸道薄唇已经压了下来,强硬地探索辗转狂野,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掠夺,带着滔天的恨意。
凤临终于惊荒失措,却挣扎不得,他健硕的躯体半压在她的身上,她的鼻息间到处充斥着他危险阴鸷的气息。
云卿的吻几近在撕咬,却不容凤临拒绝,他一定是疯了,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这样不管不顾?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是一味的折磨她,仿佛她只是一只被他猎捕的猎物。他死死地赌着她的唇,使她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凤临悲伤到了极处,泪水滚滚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