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不挣扎,只对视着云卿的双眸,不卑不亢,她幽黑的瞳仁深邃无波,如无边的夜色只瞧得人泛起冷意。
云卿身体一僵,骤然松了手随即起身,凤临亦起身,伸手扶了扶有些散乱的碎发,仿佛方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她的语气淡若清风抚过,竟然微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卿神色一顿,亦浅笑道:“想做的事情已经做下了,你心里还是有本王的,不是么?”
凤临闻言整个人都怒气腾然,却仍就淡声道:“廉王何必顾右左而言它?”
云卿微扬了扬嘴角,竟笑的邪侫,双眼眸却越发的黯了下去,令凤临的胸口不由自主地剧烈起浮。
她静静地望着他的脸,而他并是她所认识的梁云卿了,他倾身再度慢慢逼近她,“太子妃想知道什么,不防直接来问,本王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云卿灼人的呼吸轻拂在凤临的脸上,他的声音惑人深淊浓浓的挑衅中夹杂轻蔑。
凤临只觉心如刀割,从前的相知相惜,一切不过是枉然。她恍若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心力,冷冷地别开脸“廉王自重!”
云卿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那样迳自低头,两人近到呼息相闻,他以指轻柔地抚弄着她云堆的发鬓。
凤临浑身出透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深深地吸了口气,伸出双臂猛地用力推开了他,终于脱离了梏桎,云卿有一瞬的狼狈,但很快便恢复了散漫神态。
凤临望着云卿神色多变的面容,嫣然一笑,齿如瓠犀,美目盼兮:“廉智勇双全,我原是小女子见识短,可廉王不会不知有句谚语,正所谓是欲速则不达!”
云卿岂能不知她意有所指,冷声笑道:“欲速则不达?那是对旁人讲的,对于本王而言,欲速则一样能达!”
说罢,他已然扬起一抹狂妄的笑容,那样目中无人,只叫凤临浑身发冷,她心知他意已决,再无相劝的可能,可还是不免为他忧心,只轻声道:“大晏的将军王自是非常人可比,只不知旁人有没有廉王的胆识与气魄!”
云卿亦是低声道:“太子妃对本王何故如此隐晦?不如来个畅快,你指的旁人又是谁?”
凤临不再言语,定定地看着云卿,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却总是与她心里的样子相去甚远。云卿已经伸手向她,只那样用力一拉,凤临已经跌入了他的怀中。
她并未反抗,而云卿只是拾手抬起她的脸,一双锐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云卿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诱得人几乎认命就此沉沦下去,“我要你属于我!”他的唇角噙着笑意,神情笃定,“无论用尽什么办法,总归叫你只属于我!”
凤临故作镇定道:“荣幸之至,凤临是不是该俯首贴耳,叩谢廉王眷顾之恩?”
云卿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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