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女子像一个人!”
碧彤心里难过,却还是低低劝道:“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主子还是不要再想着从前的事了,如今廉王自己都放下了,您又何苦……”
凤临定定地瞪着碧彤,幽深的瞳仁里似凝结了霜花,碧彤无奈,只得颤声回道:“主子不觉得那女子与罗良娣有几分相像么?”
碧彤的话犹未尽,凤临只觉浑身发凉,这才听碧彤又道:“她是罗良娣的同胞妹妹,奴婢原也只是见过她一次的,那日主子去送赵麽麽,急火功心晕了过去,太子殿下六神无主,奴婢去太医院请程太医,半路上正好遇到罗良娣带着她这个妹妹打永寿宫请安出来!”
一个是平定西北的将军王,一个是右相之女,两方俱是军权在握,两厢联手便是整个大晏的兵力!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凤临越想越就越觉得骇人,身上不由得泛起阵阵地颤束,面色瞬间苍白,浑身无力,仿佛站都无法站稳,踉跄地退了一步。
碧彤并不知这一时间凤临心里竟转过多少念头,只担忧地上前搀扶住凤临,道:“主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坦?”
凤临免强一笑,“没什么,只是这晚风吹得人浑身发冷罢了!”
这样的曙伏天气,哪有什么冷风?只怕是主子心冷了!
碧彤心酸,想到从前的廉王与主子,多少年忍得实在辛苦,隔着一道宫墙不得相见。夜下无人时,俩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常常坐到天明。
后来昌平公主被缢杀,主子几日米水不进,廉王是真的着急,再也忍不下了,舍命夜潜祥曦,俩人终得相见。那日主子扑到他的怀里,两人抱头痛哭,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抱在一起整整一夜,到了不得不走时,两人都不愿放手。
重得相见之后,廉王也越发胆大,寻着机会便去瞧主子,每每离去的时候犹然恋恋难舍。
如今虽说皇上将主子赐给了太子,可那么多年的情份,怎么能说断就断?她自知主子心里的不得以,可廉王为何这样不解她的心思?为何如此绝情?
碧彤心思至此,心疼地劝道:“主子,咱们还是回去罢。”
凤临只低声道:“殿里太憋闷了,扶我到亭子里坐一会儿吧!”说罢,她便伸手过去让碧彤扶住。
碧彤轻扶着凤临的手,只觉着她的手冷得吓人,碧彤又关切的问道:“主子,还冷么?不如我回去给您取件披风来吧!”
凤临心思混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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