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是怎么回事,也越发焦急,更是十分懊悔,只想着不该叫淑妃一个人先来,于是冲进人群里,可她当下被淑妃满面血污的样子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淑妃会被人欺辱成如今这般命在旦夕。
皇帝闻声微微一怔,立时便下了围坑,惠贵妃与莺昭仪自然听得分明那是谁的声音。
皇帝轻蹙了眉头,上前扶住她:“你身子不好,何苦又来劳这份儿神?”
皇帝避开凤临如炬的眸光,只道:“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平日里装得心慈面善,不想心思竟歹毒如斯,连她自己的近身奴才都招认了,朕又给了她悔过的机会,她却抵死不认……”
凤临本就歇力压抑的怒气被惠贵妃这样一挑,立时便火蹿起来,她猛地瞪向惠贵妃,大声喝道:“住嘴,本宫与皇上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凤临这才扫眼望向莺儿,迳自冷笑,寒刀般的眸子直戳在她的脸上,“莺昭仪?”
凤临却收回视线,又冷冷地盯着皇帝看,“皇上什么时候又封了个昭仪?”
惠贵妃笑道:“元妃宫里的腊月都封了充仪,莺儿原是比静充仪侍候皇上时日更久的,自然位份也要比她高一些才是。”
凤临不知怎地声音突然温和起来,对莺昭仪道:“莺昭仪如今这样出息,淑妃心里定然是为你高兴,你原是淑妃身边最得力的人物,又有谁能亲近得过你们?又有谁能比莺昭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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