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里极静,皇帝的神色晦暗难明,惠贵妃与莺昭仪一时也不敢多言,只悄悄地打量着皇帝,皇帝已经吃了两块海棠蜜糕,又欲伸手去那点心盘子里。
莺昭仪与惠贵妃距离极近,只觉小腿上被不轻不重踹了一脚,她再不能装傻充愣,方抬眼看惠贵妃的脸色,便瞧得她微眯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莺昭仪不由一个激灵,最后微微近身,抖着嗓子劝皇帝道:“皇上,老祖宗的规距……食不过三……”
惠贵妃适时地端了新茶递到皇帝手边,轻声道:“皇上的茶凉了,臣妾给皇上换一盏。”
陈喜跟着皇帝久了,他又是个极聪明的,眼毒识人,皇帝身旁的旧人自不必说,哪怕是新人他亦是瞧个八九不离十。
陈喜手心隐隐汗湿,低低地唤了声:“皇上!”
陈喜心上一颤,恭身道:“还请皇上三思,淑妃娘娘怕是摔的不轻,还是先传个太医来瞧瞧罢!”
陈喜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叩首请罪道:“皇上恕罪,奴才再不敢了!”
陈喜心里冷笑,面上却也是十分恭敬回说道:“奴才谢惠妃娘娘提点!”说罢又向皇上叩头道:“奴才罪该万死,皇上饶过奴才这一遭罢!”
陈喜这才堪堪起来,恭身后退欲出殿去。
凤临入得承德宫时正好赶上淑妃从假山上滚了下来,已经昏死过去,被一群奴才包围着,竟没有人去敢传太医,凤临心里已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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