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淑妃呢,本宫还真好奇,莺昭仪对淑妃所谓的罪过有什么看法?”
凤临心里冷哼,只道是小瞧了莺儿,从前她只是觉得莺儿过份的灵俐了,可如今看来她不只是灵俐,怕是心思城府之深,后宫之中都未必有几人能及。
凤临低哼了声道:“这也是人之常情,若莺昭仪真在这个时个不顾昔日主仆之情,皇上又怎么可能恩宠一个对旧主落井下石的小人呢?”
皇帝只觉凤临的脸色越发的不好,有些心疼地拉了她的手:“你要与朕呕气也总得有那个力气不是?要说话就到阁里坐着说去,站在这风口里没得又要发病叫人心急。”
皇帝见凤临面上虽冷,却顺从地遂了他的意,只低低地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用得着这样跟朕急哧白脸的?”
皇帝将她拉至围坑上,又亲自替她扶了迎枕叫她倚好了,这才坐到她身旁亲密地揽了她道:“我这都是为着你,你又来怪我!”
皇帝只觉她纤纤玉指柔软微凉,抚在他的眉间生出一种酥酥地麻痒,拾手便握住她,道:“朕也没有办法,现在条条线索都指向了她……”
皇帝听得她的话,凝神望着凤临,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她?”
惠贵妃与莺昭仪俱是一震,莺昭仪心中如惊涛骇浪翻滚,惠贵妃脸上却不肯露半分气馁之色,只望着皇帝道:“皇上,碧彤姑娘已经被吓得疯魔了,痴癫之语如何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