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炀身上的划伤多达百处。”
“回国之后,林博炀就被提升为godfrey的特别助理,一路打压,逐渐确立了自己的地位。我对他也是日渐的关注。我加入公司,相较于自己的实力,父亲是股东之一的事实或许更为实际。为了接近林博炀,我一直处心积虑,暗地助他上位。也才在本土人称霸的广告界为自己和tony积攒一席之地。原以为林博炀会像我爱上他一样爱上我,可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冷冰冰。我父亲见状,请求godfrey把我们一起调到npl。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多年以来,我一直能感受到他的心里有别的人,可翻遍他样板房似的家里,找不到一点线索。后来见到你,感受到他的慌乱,我才明白,原来他选择npl,从来就不单纯。”
话毕,wendy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npl的日子并不顺利,坎坷一个接着一个,挑战接连不断,熬过的通宵数不胜数,可他还是乐此不疲。甚至还主动向godfrey提交长期的战略合作,并提出要送我回英国。就是伤到你的那天,他和我摊牌,说我们没可能,我一肚子怨气,又遇见依依,结果,闹成了那个样子。”
说完这些话,好像耗尽了wendy所有的力气,瘫软成一团缩在那里。
“了解到你和费凌的故事,我真的觉得你好可恶。有着那么优秀的爱人,于是时常问自己为什么我不可以?那些和林博炀并肩的日子,为什么就替代不了你们的过去?事发之后,我第一时间想赶过来,却被godfrey从机场抓了回来。我当时就明白,他早就做好了舍弃tony,保全自己的准备。”
“所以,”wendy拉住我因为受伤而冰冷的左手,
“我连夜赶来,只是想请你帮忙。我知道npl不会有人想见我,可只要合同没终止,林博炀还活着,就没有理由放弃。不管你有多恨他,多讨厌我,也都请你帮助我。你有多爱费凌,我就有多爱tony。我不知道godfrey到底打算怎么处理,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不详的气息在一点点的靠近。”
温热的红茶散发出阵阵的清香,隔着飘渺蒸腾的烟雾,wendy的眼泪更加真切。
“那么,你知道他可能在哪里吗?”我盯着wendy,问道。
“我不知道,等我知道消息,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当时在新加坡忙的昏天黑地,丝毫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好吧,我会和徐总还有fay谈,可我不确定,我们是不是能够把他找回来。”
听到我的答复,wendy的表情舒缓了不少。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随时联系我。”
接着,wendy摇晃着起身,拿起手边的大衣。
“你要做什么?”我惊诧的问。
“赶回英国,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来过这里。五点的飞机,现在差不多了。”
说完,wendy利落的穿戴整齐。
“cherie,一直欠你一句抱歉。看在你们过去的情面上,原谅我的鲁莽冲动。你是很棒的女人,相信你会幸福的。”
说着,wendy便推开房门。紧追着下楼,大堂里,ken正焦急的来回踱步。见wendy出现,ken猛地顿了一下。wendy看着ken,停住片刻,几次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隔着涂有厚重彩绘的玻璃窗,wendy瘦削的身影逐渐模糊,望着那纤然的背影,变换的灯光下, 一切显得那么遥远不可触碰。
望着渐渐变暗的天色,和不远处的车水马龙,恍然忆起多年前读过的那句话:情不知所起,却已是难舍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