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我们一起去流浪,没有华厦美衣裳,但是心里充满着希望。
――《张三的歌》
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宜祈福,忌出行。
放下手机,拿起马克杯,淡淡的腥鲜味随着渐凉的牛奶滑入食道,沉积在胸腔,和wendy那萧索的背影一起,在我的心头萦绕上一丝阴郁。
靠着吧台侧目回望, 今夜的戈芬格外的热闹。特别是背光角落里那几张难得一见的面孔,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意兴。不同于奔波在归途的千万旅人,或沉浸在难得团圆喜悦中的商战精英,轻晃的红酒杯混合略带哀伤的轻音乐使那深埋心底多时的孤独全然流露。周旋于各式的问候,回应着各式的感谢,如果戈芬的存在可以算做是一座避风港,可为什么我的心仍旧游离于其间的安逸,甚至是久未有过的空洞?
把酒杯塞给酒保,听筒那头,是费凌熟悉的声音。
“可是害惨了我这二十四孝好老公,绕了大半座城去接你,却只听到你已经离开的消息。你倒是说说,岁末年尾的还有什么事让你那么果断的翘班?”
“是啊,还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没坚持到最后一班岗呢?”
大概是听出了我话音里的疲惫,费凌没有继续揪着我的辫子不放。
“好吧,看在辛苦一年的份上就替徐总原谅你了。稍等片刻,我马上到。”
“到?你知道我在哪里?”
“陈经理,据我所知你老公正直壮年,听力尚优,ken也早提过年前会有一支很棒的乐队到戈芬演出,他们的代表作就是我们喜欢的《hotel california》,据说特别的传神。可你早到那么久,竟还没有注意到?!”
顺着飘扬入耳的乐音,酒吧正中的小舞台上,几个衣着随性的大男孩儿正抱着吉他弹唱着那首经典之作。原本四散的人群随着那不算悠扬但充满野性和力量的声音渐渐围拢,麻木的面庞也逐渐得到纾解。直至曲终,雷鸣般的掌声淹没重叠的人海,我才想起手里那还没有挂断的电话。
正想着如何解释,整个人就被裹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甜腻的可可香气随着略显沉重的呼吸扫过我的耳畔,困扰我整个下午的担忧竟也奇迹般地慢慢褪尽。孩子似的相拥在一起,直到悠扬的吉他音再次响起,ken穿过人群,假意咳嗽着来到我们身边。
“哎,甜蜜啊,甜蜜,真是好羡慕人哟!”
费凌笑着,松开一直紧紧搂住我的双臂。
“看样子反应不错,布置也是这么用心,辛苦了!”
“那是当然,我还担心会不会符合大家的口味。看这甜蜜劲儿,我也算是放心啦。”
“呀,我还是才发现,我们的ken也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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