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阿姨好好看看。”
我低着头踟蹰着不走。
我爸过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们的面前。
我的个子很矮。他们坐的是家里的大椅子，我的个子和椅面差不多高。我低着头，他们看不清我的脸。
那女的说：“小姑娘，抬起头来让阿姨看看。”
我仰起脸，却紧闭着双眼。
那女的说：“小姑娘乖，睁开眼睛让阿姨看看。”
我死死闭着眼睛，就是不睁眼。
我爸叫了好几声，叫我快睁开眼睛。我就是不睁。
那男的突然笑了，说：“小姑娘挺聪明的。鼻梁也蛮挺的。好了，你去玩吧。”
我快速挣脱我爸，朝我妈跑去，待在她旁边。我看见我妈盯着喉口里的火，眼中噙着眼泪。
那女的说：“她是七岁吧？”
我爸点头。
那女的和那男的商量，说：“年纪有些大了……个子是不是有点矮？”
我爸说：“她是下半年快过年的时候生的，算起来，还不到六周岁呢。”
那男的想了想，说：“我看她爸妈个子都不错，想来她也矮不到哪里去，估计是营养不太好，还没有长个。我倒是挺中意这个孩子的。”
那女的犹豫了会，说：“那，就定了？”
我妈突然开口了，声音哽咽，说：“以后真的一次面都不能见吗？”
那女的说：“当然了，刚才不是都讲好了吗？钱我们可以多给点，但是面坚决不能见。”
我妈说：“钱，我们可以不要。一年让我见一次，你看行不？”
那女的犹豫了下。
我妈说：“我不会去认亲的。就是想去偷偷看看她，不然不安心。”
那男的口气肯定，说：“不行。你们开个价，但是以后一面都不能见。”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姐突然背着书包从外面像一阵风般冲进来，后面传来我弟的声音：“大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那天是个星期六。那时候上学需要上五天半，就是周一上到周六上午，周六下午到周日不用上课。我姐背着书包放学回家，在路上遇见买完糖的我弟。她接过我弟递上的糖，还没来得及剥开，就听我弟说家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要看我。她把糖往兜里一塞，便急冲冲往家跑。
我弟跟着跑进屋子来，喘着粗气，说：“大姐姐，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姐没有理我弟，她站在屋中间，冷冷盯着那陌生的男女。
我爸尴尬一笑，说：“这是我们的大女儿安莲。安莲，快叫叔叔阿姨。”
我姐也不理我爸，反而朝我走去。她拉着我的胳膊，说：“老二，我是谁你知道吗？”
我一愣，说：“大姐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姐又指着我妈，说：“她是谁，你知道吗？”
我回答：“妈呀。”
我姐又指了指我爸和我弟，说：“他们又是谁？”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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