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那孩子被一个锁链拴在铁笼上的时候,我的双脚竟然失去了知觉一样,无法迈动一步。
那还是人么?
小孩子还很小,加上原本就瘦弱,黑黑的一张脸上长满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脓疮,脖子上锁着一个铁圈,一双小手不协调的怕打着自己的头,似乎是头里面长了什么东西很不舒服,凸出来了很多。
一旁的那个人说:“是上杉会长让我们这样对她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我没有听见一样,抬起手擦着脸上的泪水,那就是我和玲珑的女儿,她才三岁。
我擦着眼泪走了过去,那孩子见到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脏脏的小手啪啪的打着自己的头,让我看着就忍不住的颤抖。
我起身拼了命的在周围寻找着能够砸开铁笼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忘记了我可以轻易的解开笼子的锁,拼了命的寻找着东西。
终于在一旁找到了一个铁棍,我用力的挥动着,砸开了那把让人憎恨的锁头。
我弯腰爬进了可以容纳两个大人的铁笼子,小家伙一见我进了笼子马上就啊啊的尖叫,张牙舞爪的扑到了我的身上,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我说:“我是你爸爸。”
可那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生生的咬了我一块肉,吃掉吞进了肚子里,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的崩裂了。
离开了笼子我叫人把小家伙脖子上的东西拿了去,还有手脚上了,叫人弄了一个奶瓶冲了奶给她,叫她先把嘴占用上。
抱着小家伙离开了那个魔鬼的地方,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那个年纪不是很大的日本女人,之后才离开。
我没有叫人在杀人,因为小家伙还活着。
我去了医院,请了专家给小家伙诊治,可诊治出的结果却让我的心凉透了。
脑残,加上长期的在化工地里生活,小家伙的头里已经长出了一个脑瘤,而且肺里的一片阴影也预示着小家伙的肺已经不能再负担她的身体了。
心里的痛怎么也说不出来,就像是谁狠心的将我的嘴堵住了一样,我不知道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可我不想放弃。
我问医生怎么才能治愈,医生给出的回答却是太晚了。
太晚了!
就是说已经来不及了,推开了护理室的门,我看着在床上打过针睡着了的小家伙。
洗了身体之后看上去好多了,虽然洗澡的时候一直在咬人,可是我觉得她漂亮极了。
可为什么我要哭?为什么我要走不了路?
我抱起了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小家伙,看了看那块玲珑所说的胎记,确定小家伙是我和玲珑的孩子。
转身我叫医生给我拿了一些涂抹脓疮的药膏,还有杜冷丁,以及一些注射器。
医生说小家伙还有半年的寿命,我看了眼医生之后就离开了。
我抱着小家伙去了很多的地方都是一些玩的地方,可小家伙连起码的去看看都没有,小家伙唯一的动作就是一下一下的打着她的头,即便是我给她注射了少量的杜冷丁,她还是一下一下的打着她的头。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小家伙不是因为头疼才打自己,而是她一出生就那样了。
这让我的心痛的不能呼吸,是多少个日夜了,多长时间的事情啊!
我云飞扬虽然不是个好人,可我扪心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为什么这一切要落在我的身上。
我跋山涉水的跪拜我佛,虔诚的心从来没有动摇过,没有找到玲珑之前,十方佛土我没有没走过拜过的地方。
我建庙装点佛身,那一次我不是虔诚的站在佛祖的脚下,却为何这一切要落在我云飞扬的身上。
我自小就是个孤儿,且不说我前生是谁家的孩子,可我这半生从未做过不该做的事情。
即便是真的杀了人放了火,那些罪过也在我云飞扬,和玲珑与孩子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天却不看?
小家伙走了,是我亲手把给小家伙吃了安眠药,然后就拉着小家伙的手,亲吻着小家伙的头,的脸,甚至是那些可恶的脓疮。
小家伙用力的和我撕扯着她的手,她想要打自己,我没让。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小家伙安静的趴在了我的肩上,我颤抖的哭了。
如果这是天给我云飞扬的命,我就跟天斗,哪怕是赔上我云飞扬的性命也要与天争命。
小家伙被我安放在了身边,火花之后我带在了身上,但没有让玲珑知道。
晚上的时候我疼得浑身都疼,当着玲珑的面哭了。
我不能,不能让玲珑知道小家伙在外面受的难,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让玲珑也跟着我难过。
飞机上看着玲珑那个样子,心里不舒服,可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玲珑的离开是我没有想到的,而玲珑被卢鹰找到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万万想不到卢鹰为了我手中的磁碟竟然再一次的招惹我,这在我眼中已经触犯了大忌。
要不是阿塔无意中救起了玲珑我这辈子也找不到玲珑了,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烦乱的日子,几个月都没有玲珑的消息,加上我在塔利坞那里接受训练,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
蒋天祺动用了所有的人帮我找玲珑,明若海也说一定不会有事,要不然我不会安静的呆在金三角。
每个夜里我都会想起玲珑,想起来就担心的不行,有时候我也会拿出小家伙看看,和小家伙说一会话。
塔利坞人很好,是曼珠的儿子,曼珠是这么跟我说的,曼珠还是我也是他的儿子,虽然我是云飞扬,是另一个女人给爸爸生的儿子,可她也给爸爸生了女儿,一个叫云飞絮的女儿,曼珠说总有一天会找到飞絮。
我时常的看着曼珠不说话,曼珠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已经五十岁的人了,可她依旧很美丽。
云姓在金三角是一个有着军权的家族,而我,是云家走失的孩子,而曼珠,是我爸爸的第二个妻子。
爸爸去世之后曼珠嫁给了一个叫塔利姓的男人,男人就是塔利坞的爸爸,这些事说起来要很长的时间,我一直都不怎么关心。
而我的回来源于曼珠对爸爸临终的嘱托,曼珠答应过爸爸会用性命保护我。
对一个为了我把自己嫁给了他姓的后母,我是感激的,虽然最后我走失了,或许是人为的走失。
但曼珠的身上我看到了光辉,看到了属于一个母亲的伟大光辉,而这光辉也是为了我。
意外的是阿塔无意中救了玲珑,这消息让我振奋,当时阿塔的爷爷把消息传给我的时候我连一分钟都等不了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小岛上。
再次相见我再也忍不住想要占有玲珑,很想很想,疯狂的我自己都害怕,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以至于看见玲珑那张因疼痛扭曲了的脸,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样,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而灵魂,早已跟着玲珑合二为一了。
玲珑没有求乞我绕过她,水中的玲珑身躯分外的勾魂摄魄,让我无法自拔,即便是是个梦,是必要将一切都找回来。
我问起玲珑的伤,玲珑守口如瓶一个字不肯对我说,我心里明白玲珑与我有了芥蒂,为了那个小家伙。
而我不后悔,不后悔玲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埋在鼓励。
如果这一切如要负上一个人的痛苦,我想我愿意承受一切的不公平,而玲珑――因为我是他的男人所以我撑的住一切。
虽然玲珑没说是谁,可我还是猜到是卢鹰,而这一次卢鹰就是插翅也在难逃了,他不该一次次的用玲珑来挑衅我的底线,逃脱了一次不证明还有机会逃脱另一次,不会有那么多的侥幸了。
意外的我接到了齐天傲的电话,电话里齐天傲给我要了卢鹰的命,这是一个意外。
所以我把磁碟交给了卢鹰,没有要了卢鹰的性命。
那时候我才知道卢鹰对小不点还有心,只是――卢鹰不该废了小不点的一双手,以我对小不点的了解,加上阿放的那次,这两次就够卢鹰下地狱的了,也就是说即便是没有齐天傲,卢鹰也注定了和小不点没有结果。
齐天傲的事我不想管,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自然会了断,男人有的时候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给身前的女人撑腰,而且是天经地义的撑腰。
因为是在日本,所以去了札幌,来都来了,也不在乎带着玲珑去看一下樱花,可来的时候不对,没看到。
没什么好遗憾的,其他的地方也看得到,以后有时间去看并不是问题。
回去了一趟,和他们几个见个面,顺便把玲珑给几个嫂子带过去看看。
可见面的那天玲珑竟然紧张的不行,那样子跟小媳妇见了公婆一样。
几个嫂子都没有什么表现,除了看看玲珑其他都是老样子,而玲珑那样子似乎是以为她是个不受欢迎的人了。
可玲珑不知道,那些嫂子就是那样,一个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人,就是长了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
不过以后慢慢的接触久了就好了,没什么。
吃了饭又去了小不点的地方,折腾了一个晚上,跟沐凌风拿了钱之后才去休息,刚躺下齐天傲就回来了,进了门就和小不点缠到了一起,小不点的那个性子烈的很,可时间长了就像是酒一样,越品越有味道。
齐天傲这辈子算是捡到了便宜,我想齐天傲比谁都清楚才对,听蒋天祺说齐天傲是师傅的儿子。
不得不猜想师傅是不是故意把小不点留给了齐天傲,因为当年师傅离开的时候曾问我们,小不点是谁,我们说是小七。
而我们都深知道小七的意思,是妹妹,那天起小七就只能是个妹妹。
对小七我们从来没动过心,在我们的心里就只能是个妹妹,至于是为了什么,我想我们的心里都清楚,师傅的话没有人不会听,自然不会有人把心思动在不该动的地方。
其实留给了齐天傲是师傅的偏疼,其中应该还有着另一个原因,不想我们伤了兄弟的感情。
倘若真的看上了,我们几个是谁都不会放手。
毕竟是女人,不同于衣服,虽然经常有人将女人比作衣服,可我们却从没有这么认为过,即便是我这个后知后觉的。
女人――与我,是此生唯一结伴同行的爱人!
师傅他老人家的精明谁都清楚,而我们自然也不是愚昧的人,而那个小不点――智商高的很,可是情商却低得很!
在我看来,小不点一直都没长大过,永远是我初次在师傅怀里见到了那个小不点。
听到了动静我们几个都穿着衣服走了出去,当时的齐天傲正在索要,见到我们脸色立刻就黑了,话都不多说一句就宣示了主导权,弯腰将小不点抱了起来,踹开门就进了小不点的房间,小不点还在骂着。
我淡漠的笑了笑,转过头那几个人脸色各异,都是各种平时常见的表情,沐凌风的脸色是最差的,说什么他们家霓儿在睡觉他们家太不安静了。
各自关了门就回去了,玲珑还问我是谁,我说是找小七的。
这一切本来都很宁静,虽然有过磨难可我想总归是过去了,可我却没想到还有另一个磨难在等着我和玲珑。
回去了自然就会把玲珑带给曼珠看,可曼珠却一眼认出玲珑就是飞絮,是我的妹妹。
玲珑哭了,曼珠也哭了,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的磨难还没到头,我不甘心的告诉曼珠玲珑不是飞絮而是玲珑,可曼珠说她不会认错。
那时候我后悔和曼珠相认了,脑海中突然的闪过了小家伙的那个样子,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偶然。
可哪又怎么样,我爱玲珑,我云飞扬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不管是多好,我都只要我的玲珑。
曼珠因为这样不再见玲珑,而我却一直不清楚,而玲珑也一直不肯说出来。
我承认那段时间我一直不肯碰玲珑,毕竟是知道了玲珑是我的妹妹,在想要没有任何芥蒂的在一起怎么还能自然。
我不是打算这么一直下去,我只是想要慢慢的适应,适应到了我们都忘记兄妹这两个字的时候,在在一起。
我以为什么都没改变,可那天我知道了玲珑每一次都被曼珠拒之门外的时候我的心刀绞一样。
曼珠没有不见我,对我一直视如己出,可到了玲珑这里却换了一副摸样,曼珠的举动大概也了解,她是想让玲珑知难而退别毁了我,可曼珠不了解,真正不肯放开的那个人是我,不是玲珑。
我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和玲珑走到今天,我怎么会在放手?
原本是以为曼珠总有一天会接受玲珑,所以叫玲珑以后不要在去曼珠那里了。
可谁会想到曼珠出了事情,是那个塔利姓的另一个儿子所为,塔利鹄。
我和塔利坞,玲珑三人赶回去的时候曼珠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嫉妒塔利坞先跪在了曼珠的面前,那是我的母亲,为什么要塔利坞先跪在那里。
我拉着玲珑在曼珠的面前,我以为这时候曼珠最想见的会是玲珑,然而,曼珠却只是看了一眼玲珑。
曼珠一直在对我和塔利坞说话,却没有对玲珑。
曼珠临走的时候叫我我们都出去,要和玲珑说话,我们都出去了,只有那个倔强的塔利姓男人,不肯。
关上了门,我和塔利坞一直焦急的等待,心里彷徨着。
终于在听见那一声准备葬礼的时候,我的心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曼珠走了,走的时候我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而玲珑晕了过去,至于其他的人我早就无暇顾及了。
葬礼上来了很多的人,但我都不认识,都是曼珠的朋友,塔利坞都认识。
之后我开始准备剿灭塔利鹄的事情,我不在乎那个塔利姓的男人怎么看,我要杀了他的儿子,要给曼珠讨回公道。
塔利坞说他自己可以,可我没有同意,为了曼珠临终的话我也不能同意,至于塔利坞说的那件事,也只能埋在心里了。
这世界有时候真的很残忍,塔利坞的女人是个中国的姑娘,死在凌辱之下,却是死在塔利鹄的手里。
加上曼珠的这一次,换做是我也会亲自杀了塔利鹄,可曼珠说过这件事交给我,所以塔利坞不能插手。
那段时间曼珠的死给我造成了伤害,曾整日的糟蹋自己的身体,以至于让玲珑走掉,但我心里面清楚玲珑的不告而别,和曼珠有着关系,只是我没怪过曼珠,毕竟曼珠是为了我。
是玲珑的离开让我彻底的知道什么是离不开,什么是自私,我自私的想要玲珑,一刻不停的想。
可我找过玲珑,也动用了明若海和沐凌风的人,可却没能找到,这让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设计了玲珑,玲珑才现身。
像是捕鱼一样撒了网,补了自投罗网的鱼,可玲珑那不服气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想起当年的我们,当年我初见玲珑的时候,玲珑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老样子,还是被我设计了。
鱼儿再小心也投网了。
再次见到玲珑感觉都不真实,就怕一个不留神玲珑又跑了,我自然是拴在身边的看着。
更叫人受不了的是,玲珑开始躲着我的吻了,那样子不是嫌弃,而是不习惯,而我就是不能容忍这不习惯。
玲珑是我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都是我云飞扬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为今之计就是快点除掉那个塔利鹄,好带着玲珑离开金三角,到时候就能拴住玲珑了。
总算是能把玲珑搂在怀里睡一个安稳的觉了,玲珑离开的这几个月,我都快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活着了,要不然塔利鹄也不会活到今天,又不知死活的抓走了塔利姓的男人。
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个注定一样,我和玲珑就像是总也能够安静的过日子,总算是把事情平息了,而小不点的给我和玲珑留下的那个孩子,玲珑总算是接受了,或许我该说玲珑是不忍心那孩子没有人去管,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平静了。
我该感谢小不点,希望齐天傲会醒过来,除了希望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玲珑给孩子娶取了个名字,叫云康,我喜欢。
玲珑生气了,不和我在一起吃饭,甚至是一起睡觉,可我不介意这么玩,晚上我还是会进去和玲珑一起睡,可却什么事都没有。
我曾想我就这么自私的绑住玲珑也好,虽然这算是害了玲珑,可我觉得玲珑除了我也不会在对其他的人动情了,而我也赔上了我的一辈子。
一辈子有我相随,玲珑,你还有什么可不甘?
是我的自负让我再一次的把玲珑丢了,因为我说要去注册玲珑就跑了,还带走了我们的儿子阿康。
这一次我是真的动怒了,更多的是懊恼,至于这懊恼来自那里,我心知肚明,我什么都没能给玲珑。
找了玲珑也有几个月了,却没有玲珑的任何消息,和沐凌风喝酒的时候我醉了,听沐凌风说醉的直说胡话。
又找了几个月,终于有人在一个小岛上见到了阿康,这让我兴奋的整夜睡不着,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明若海的人我都用了一年了,这一年沐凌风说我没疯也是个半颠了。
再一次找到了玲珑我没有在说什么没用的,我就是想上床,就是想和玲珑上床。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想要把玲珑压在身下好好的强暴一番,特别是听到另一个男人叫玲珑玲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叫过,为什么玲珑允许了别人叫他,那一刻我差一点就又起了杀念,可当玲珑说叫他会叫陪老婆的时候,我的杀念突然就灭掉了,可还是威胁玲珑不要再让我听见有人叫她玲了。
玲珑竟然好笑的对着我笑了笑,而那笑让我这么久空掉的心终于会跳动了。
可我还是狠心的分开了玲珑和阿康,玲珑不知道我推开门见到她的那一刻她有多美,美的那样的神圣。
可我不能心软,这个小女人我要是不现在好好的整治一下,镇住,以后免不了还是给我跑了,那我这辈子就不用过日子,我就满世界的找人为哀了。
好在有个阿康,至今我都感激小不点,不然玲珑不会轻易的跟着我上船。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了,我不会在给自己任何的借口,我会缠住玲珑不放,永远都不放,即便是玲珑叫了我一声哥。
我深知道玲珑想要提醒我什么,可是提醒我什么都没用。
我有些急切,所以玲珑吃了些苦,到最后玲珑满身的汗水跟死了一回一样,可这都不让我心酸,因为我知道等待这一天的不仅仅是我,还有玲珑。
可玲珑偏偏哭了,一声声的哥在叫着,让我的心口一阵阵被什么东西敲击着,却不再是酸楚,而是忍不住的想要去安抚,安抚玲珑不要再逃走,不要再扔下我一个人。
终于还是留下了玲珑,当我听见玲珑说,想我想的都要发疯的时候,我知道,那不堪回首的一切都结束了。
这一次是我留下了,留在了玲珑的身边,留在了那个小岛上。
我知道我和玲珑之间不能再要孩子了,可是我不甘心,我和玲珑没有任何的措施,我想要是真的有了就生下来,我想我那个小家伙。
可是一直玲珑都没有怀孕,直到塔利姓的那个男人临终告诉我们我和玲珑不是兄妹,之后玲珑竟然怀孕了,而且竟然是一对双生子。
出生的时候我激动的不行,玲珑说没见过我这样的,好像生孩子的是我不是她,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
我看着两个模样越来越俊俏的小家伙,就想,哪一个是先头的那一个。
我总以为我和玲珑是幸运的,经过了这么多还能走到一起,其实已经是一份难得了。
其实玲珑不知道,我早就知道我和她是血亲,因为我早就做过dna,只是一直没有告诉玲珑,即便是没有做过dna我也不会相信塔利姓男人的话,塔利姓男人恨我爸爸,怎么会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真相就是我和玲珑都是他先后叫人送走的,没有杀死我们就是为了顾念曼珠的一份情,送走我们却是恨我的爸爸。
我不恨塔利姓的男人,人性原本就很残忍,而我深深的了解,所以从来没恨过。
云朵和云端出生开始每一年我都会给做两次检查,这件事只有沐凌风和明若海知道,我担心玲珑担心,所以没让玲珑知道我隐瞒了玲珑。
是自私也好,是贪心也好,总之我不能让好容易怀上的孩子在离开,生是必然的,所以我选择了欺骗玲珑。
由于一直没有在怀孕,玲珑整天的想,而我也确实奇怪,就想检查一下,结果不小心被玲珑发现了,但玲珑比我想象的坚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除了担忧。
之后的很多年我的云朵和云端都很健康,而且学习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我总在想那个小家伙是不是云朵,又或者是云端,有时候我又想,说不定是两个。
日子就这么转眼过去了许多年,两个孩子转眼就长得和当年的玲珑一个摸样了。
可我突然发现我两个女儿的肚子都大了,这让我感到了无比的气愤,让我把米赫和阿康打了一顿。
米赫情有可原,是塔利坞的儿子,喜欢上云端也说得过去,可阿康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够喜欢自己的妹妹?
我就是打了几下,结果玲珑差一点就要和我拼命,那样子跟一只母老虎一样,还是只哭哭啼啼的母老虎。
我突然间发现我们都老了,想起来玲珑那时候的样子心里再一次荡起了涟漪。
可我没饶了阿康,我问阿康不知道这是乱伦么。
结果阿康跟我说他不是我儿子,我问他谁说,要是知道谁说的我就打断他的腿,我不认为是齐天傲,齐天傲不是这种人,可小不点也不应该,玲珑?
我唯一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玲珑,可阿康却说是他自己猜到的,当时我差点被阿康气死,我问他要是猜错了呢。
结果阿康把证据拿给了我,阿康做了dan,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同意,玲珑说阿康她喜欢,玲珑说的多可笑,自己的儿子能不喜欢?
问题是阿康是我儿子,怎么能娶了我女儿?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阿康回去了,并在不久后和米赫一起娶了我的女儿,当然是一人一个。
……
时间总是在匆匆间流转过指尖,岁月的痕迹也将把我们催促着老去,可是我们的心却从未改变――
回首昨天,爱早已定格在了那个岁月,永远――也不会搁浅――
……
入夜的风冷了,我站在窗子前注视着女儿们的房子,玲珑从身后给我披上了外套,我回头看了眼玲珑,玲珑说:“都长大了还看什么?”
“长大了就不能看了?”我想看着她们。
“长大了就交给别人看,都老了还看什么?”玲珑说着看向了窗口。
我看向玲珑依旧很漂亮的脸,皱眉:“嫌我老了?”
玲珑没说话,身体靠进了我的怀里,我展开了手臂,将玲珑搂进了仍旧结实的怀里,我说:“因为有你在我才老了,要不是你陪着我,我怎么舍得老?”
玲珑抬起了头,看着我许久才说:“又说什么傻话呢?”
是傻了,为了一个女人傻了,傻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名和姓我的忘记了――
可我不后悔,我只当是我昨夜入了梦,梦中与你已成痴――
------题外话------
那个刚写完,错别字想不着了――
嗯――看看改的对每对,麻烦编大告诉一声在哪里,字数太多找不到,小心的都快心脏病了
那个编大,您也别说抱歉啥的话,不通过咱就改,问题是,您也没听明白我的话啊,您告诉我具体位置行不,我找一会是从上面一行找到下面,咱真怕今天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