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小女人的模样。
我说:“我爱她。”
蒋天祺转过头看着我,很久才说:“那就找她回来。”
我勾起唇角笑了,这就是兄弟。
蒋天祺抬起了手在半空中,我狠狠的将我的手握住他的,我说:“我知道。”
离开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蒋天祺问我不看了日出在走,我说等回来一起看。
快艇在眨眼之时就离开了几十米,我回头看着蒋天祺的身影,转过了头。
蒋天祺的曾经……
寻找玲珑成了我那段日子唯一的事情,经费都是沐凌风给我出,沐凌风说他生来就是苦命,遇上了我这么个兄弟。
明若海替我撒网式的在全球寻找玲珑这个人,而我也走过了世界的十几个国家,但凡是听说有盗窃的地方我都去找了,可却一直没有发现玲珑的踪影。
我曾在漆黑的夜里,独自喝着酒,担心着玲珑的去向。
很多的事越是不敢去想就越是会想起,玲珑的脾气不会不出现,这么安静,即便是真的给我生下了一个孩子,也不该这么久都不出现,而不出现的结果只有一个,出了事。
可玲珑除了组织的那些人,其他的人甚至没有一个朋友,而明若海已经替我安排了玲珑假死的假象,组织的人是绝对不会知道玲珑还活着的,除非玲珑自己回去,可玲珑的聪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排除了组织就只剩下卢鹰了,而按照我的观察卢鹰还没有找到线索,不然就已经早下手了。
现在明若海又在紧锣密鼓的研究那张磁碟里的资料,卢鹰如果真的知道也是去找明若海而不是玲珑。
寻寻觅觅的竟然三年了,春夏秋冬都轮回的几次?可玲珑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回去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他们身边多了人,而我还是形单影只,真有些羡慕他们,我平静的心很少会羡慕谁,可这一刻我很想我的玲珑。
其实我回来大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小不点,蒋天祺打电话告诉我有人在追小不点,说是一个官三代。
这种事我当然要把把关,也就赶了回来。
齐天傲长得得我心,配得上小不点,只是那一身的脾气还应该好好的调教一下。
没什么可担心的,男女之间的事情讲求的是一个缘字,既然齐天傲能够站在小不点的面前嚣张,还没有死掉,那就说明齐天傲已经抢占了先机。
人早晚都是齐天傲的,只是还欠些火候,所以我不担心。
只是我却没想到我的出现让阿放出了事,也让我替小不点捏了一把汗,虽然当年已经有过一粒病例了,但尸体不易而飞了,虽然现在还在研究,但明若海说还没有那么快就研究出来结果,好在最后小不点脱离了危险,这也让我看到齐天傲确实在乎小不点。
没有那个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心急如焚,可齐天傲的心急如焚藏在了心里,不管外面是风是雨,回来仍旧哄着小不点笑,男人做成齐天傲这样,是小不点的运气。
卢鹰的手中一直都有备份的磁碟,至于找寻你那张磁碟,就是为了不让磁碟里面的资料落到别人的手中。
而卢鹰找到了我,我就知道线索一经查到了我的身上,这就意味着卢鹰的线索也查到了玲珑的身上。
离开的时候我担心小不点,因为先前小不点出了些事,这时候我离开,小不点的安慰就是个问题,何况齐天傲有事小不点的脾气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弄不好还要生死不离。
可我要走,我要找玲珑,而这一边又放不下小不点,没办法我打了电话给蒋天祺,告诉蒋天祺我有了玲珑的消息。
蒋天祺说叫我小心点,问我小不点答应了没有,说的是去找卢鹰的事,我说答应了。
之后挂了电话,我知道蒋天祺会照顾小不点,所以我去了日本。
我不喜欢日本这个地方,不管是地方还是人都不喜欢。
下了飞机我开始打电话联络明若海,明若海说可以派人过来,但要一天的时间,我说我可以等。
这里不是自己的国家,而且日本的社团组织很乱,我不能用玲珑的线索冒险。
我没有等下去,而是只身去了樱花会的会馆,我是得到消息,樱花会瓦解了玲珑的那个盗窃组织才过来的,虽然还不能确定玲珑在日本,但已经有人看见过文博在樱花会,这就说明文博的死当年只是利用了玲珑。
只是我不该大意,没想到文博会找了一个替身替他死。
在樱花会会馆附近逗留了几个小时,没什么发现就回去了。
之后明若海的人过来我就开始了部署,明若海打电话问我要不要他亲自过来,我说没有必要,结果明若海叫了阿俊过来,见了面我又叫阿俊回去了,我用不到的人就不会浪费,阿俊在我这里大材小用了。
阿俊走后我连夜进行了部署,我想早点查到玲珑的下落。
而有一个人被定为重点的目标,上杉藤野。
所谓的上杉藤野就是那个炸死的文博,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云飞扬会给别人做了一会枪。
上杉藤野,我就陪你好好的玩玩。
三天里我一直没有间断过对上杉藤野的监视,终于在第四天的早上我找到了玲珑的线索。
玲珑就在北海道的一个樱花会馆里,那里是上杉藤野的别院。
别院?
我听到这个词的的时候心口狠狠的痛着,身体没有力气站住一样,依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一旁的两个人打算上前扶住我,我抬起手用力的忍住了疼,叫他们先下去。
原本我是打算连夜就部署行动,我等不及要见到玲珑,可经过侦查回来的消息,上杉藤野在别院的防御做的严密,如果是一个人两个人进去或许容易,可要是带出来或者攻进去就不容易了。
这让我彻夜未眠,早起就打了电话给明若海和沐凌风,我说我这边要几个能抵抗日本忍者的人。
我的意思是叫他们给我弄几个人过来,结果明若海沐凌风加上林硕和小不点都过来了。
我当时正在愁眉不展,可一见了他们更愁眉不展了,没必要他们都过来。
见了面几个人说了下个人的意见,我在一旁没说一句话,见我没有声音,沐凌风替我说了一句话,沐凌风说进不去就强攻,他就是铜墙铁壁也挡不住导弹。
当时我就笑了,看了下时间也没顾得上问他们累不累,就去了。
明若海的人我一直都很相信,进去的时候没伤亡,上杉藤野不在,找到了玲珑没有费什么力气。
只是――
当我推开了门看到那个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玲珑时,我差一点就失去了呼吸。
回去的只说是坐在轮椅上,却没说玲珑的全身都瘫痪了,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任何的心理准备,可就是没有想到玲珑全身瘫痪了。
心痛的无法言语,可我还是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调整好了情绪,我不想让玲珑见到与昨天不一样的我。
看着玲珑那张脸,突然觉得这世界没什么是比玲珑的脸更美的了。
可我心里恨!
恨苍天不仁,恨苍天无语,恨他空有一双眼,恨他徒有一双耳,不听不看也不闻,若苍天有泪,我的玲珑为什么会如此模样?
我抱起了玲珑,离开了那个让玲珑忘记了所有的地方,出了门目及的便是挡住我去路的人,我看向怀里的玲珑,抬起手合上了玲珑的一双眼睛。
那一刻我成了魔,为了玲珑所受的难成了魔。
手中的鲜血已记不清有多少了,到最后挡住我去路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得倒下,而我的双眼竟没有一点的怜悯。
离开了樱花会馆明若海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上了车我将玲珑搂在了怀里,沐凌风见到愣住了,转过头开了车。
看着玲珑我心疼,我宁愿这一切都在我的身上,而不是玲珑。
玲珑是个孤儿,从小就是,虽然玲珑每一次说起都笑着。
可笑并不证明就是高兴,而哭同样不代表真的悲伤。
我闭上眼将玲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的小女人终于回来了,可是――为什么要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甘心,我云飞扬不甘心!
玲珑的手很冷,以前一直都很热,怎么会这么的冷?
听人说女人的手冷是因为没有男人疼,可玲珑在我的心里从没有离开,为什么会冷?我不停的搓着玲珑的手,希望能让玲珑的手热一点。
直升机是明若海的,上了飞机我就叫了小不点,小不点叫人给玲珑看了看,之后明若海问我想怎么办,我说我要除掉樱花会,而明若海给出的回答是蒋天祺不会答应,因而说了几句。
飞机起飞了去了国泰寺,日本的神圣之地,在日本是出了名的香火旺盛之地。
我倒要看看,何为佛何为魔?
下了飞机我抱着玲珑直接去了房子里,我叫人准备了沐浴用的东西,我就要在神圣之地亵渎神明,既然我佛不能慈悲众生,又有何脸面受众人的香火膜拜?
国泰寺有一劫我早就知道,我们不走对方一定会找到,明目张胆的到了国泰寺就是为了让樱花会的人找来,樱花会不来才是我担心的事情。
国泰寺的僧侣跑了不少,小不点在替我照顾玲珑,而我就站在国泰寺的大殿上抬头注视着佛陀。
我拈花而笑,轻蔑的注视着佛陀,你若真的有灵就显给我看看?若无,便是你的结束。
我手里拿出了火机,几步走了过去,明晃晃帐帘捶搭在一旁,沐凌风突然突然的喊了我一声,我才停下了手中的火机。
我看着沐凌风皱眉,沐凌风转过头看着佛陀,“霓儿说终生皆有因果,你不能欺辱佛门。”
沐凌风不一样了,以前的沐凌风从来不信奉神明,而今天――
我收起了火机,可却不是为了因果,而是为了沐凌风对霓儿的一份痴。
我转身离开了大殿,明若海和他们几个跟了出来,大殿外已经来了不少的人,都是日本忍者的打扮,我回头看了一眼明若海他们几个。
杀戮一场,片刻就平息了。
回去的时候小不点也已经把事情解决了,我抱着玲珑就离开了。
沐凌风真的不一样了,竟能说出与佛不敬的话。
可笑,与佛不敬?那我的玲珑呢?玲珑就该这样的下场么?
我偏不,我就要逆佛,偿还玲珑的苦难。
在日本也并非没有认识的人,其实多年前在日本这地方我就已经有过一个朋友至于那个朋友?
多年前已经不在了,但他的人还认得我,而且这几年我也经常和他们联系,他们是中国人。
两年前日本的他们归于明若海的旗下,自然成了明若海的人。
但也只是那么一说,其他什么都没有。
明若海的本意是不想和日本友人有瓜葛,是不喜欢才不愿意去理会,而这一次明若海是为了我才亲自来的日本,已经不容易了。
在温泉会馆里我等到了蒋天祺,而我并没有什么担忧蒋天祺会不同意,对我而言决定了的事情即便是蒋天祺不同意,我也会去做,蒋天祺也深知道这一点。
蒋天祺答应了,我并没有多大的惊喜,除了关心身边的玲珑其他的事情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都留下了一个晚上,也是好久没有在一起了,玩玩难免,可沐凌风又输了。
早上的时候他们离开了,我留下了小不点,只有小不点能替我照顾玲珑。
走的时候明若海叫我有事打电话过去,人虽然过来,东西也都准备着给我,我说我知道。
明若海或许是在愧疚,愧疚当初为了他我才扔下了玲珑,可我从来没有怨过明若海。
兄弟间的情义不比他物,倘若再回到当初我的选择依然会离开,只是――我会带着我的玲珑。
有些事是无法预计,玲珑出事谁都不愿意乐见,和任何人没关系,责任在我这个没有护好自己女人的男人。
做玲珑的男人我捡了便宜,是玲珑委屈了。
玲珑的身体也会有轻微的反应,这让我的心还有些安慰,毕竟玲珑现在的样子已经是个定数,我没什么期待让玲珑回到从前的那个样子,玲珑只要还记得我这么个人就算是幸运了,玲珑的任何反应对我都是恩赐。
我开始照顾玲珑,开始和玲珑说话,其实我什么都不期待,只要玲珑看得见我,记得我,就什么都不求。
再一次的在一起,玲珑害怕的不行,我知道玲珑是在抗拒我,可我不能给玲珑任何的机会推开我,将我推离她的世界。
没有那个男人不在乎女人的身体给了其他的男人,即便是嘴里说着如何的不在乎,可我不相信真的就是不在乎。
我在乎,而且憎恨,可玲珑没有错,错的是别人,我唯一该知道的就是我爱玲珑。
我不想让玲珑自责,因为错在我这个没有保护好她的男人,如果当初我能够带着玲珑一起离开,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而我的那个孩子也就不会不再。
我很想知道,到底我的玲珑有没有给我生过一个女儿,如果生了,那孩子到底在那?
为什么我会如此的断定,我的玲珑生了孩子就是一个女儿,那是因为玲珑的掌纹只有女儿的命,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
我没有看过我自己的,因为我知道如果玲珑不给我生,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所以我期待我的那个女儿,期待的不行。
玲珑果然是给我生了一个女儿,当听说她只有女儿的命时,手狠狠的握紧了,我就知道上杉藤野用那个孩子要挟了玲珑。
那些事都没有玲珑张开口喊我的名字让我兴奋,在面对我的强势占有下,玲珑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而我――心里却在酸涩。
那感觉就像是喝了一瓶的陈年的老醋,明明就喝不下去,可就是拼了命解渴一样的喝,喝了之后才知道醋也醉人,能让人醉的不醒人事。
永远也不会忘记再一次拥有的时候,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其实我的心也有脆弱,我怎么忍心强行要了玲珑,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
玲珑的手脚能够轻微的动了动让我振奋的睡觉都睡不着,我承认我开始贪心了,开始期待玲珑可以快点还起来,然而――我不能太急,所以只能慢慢的等,慢慢的守候,黎明总有一天会到来,而我一直相信不会太久。
在温泉会馆我只住了一天的时间,一天后我就叫温泉会馆的人扯走,并带着玲珑离开去了另一个地方。
温泉会馆的后山,在那里我抱着玲珑看了樱花,玲珑应该是喜欢樱花的,玲珑曾经有提起过,只是我都没有特别去在意,不是什么看不到的东西,不需要特别去注意。
其实世界上看樱花的地方有很多,不是只有日本才有得看,例如,多伦多。
只是既然来了,就带着玲珑看看,总觉得我亏欠玲珑的太多,而以后,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也不打算在让玲珑来日本了,总以为这一生玲珑在日本也只有这么一次了,即便是有旧地重游的打算,我也不会允许。
莫说是玲珑在日本受了磨难,就是没有,以我对日本的厌恶,玲珑我也不会让她来。
我是疼玲珑,可是有些事我是绝不会和玲珑妥协的。
男人有时候也很固执,而我便是其中的一个。
迁就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我不会什么事都迁就,日本是不会再来了,不管玲珑想不想,我都会断了玲珑的念想,我怕知道玲珑她心里面明白。
樱花是美丽的东西,‘不摇香已乱,无风花自飞。’用在樱花的身上恰到好处。
可我竟觉得玲珑的脸美得胜过任何的东西,即便是眼前纷乱的樱花瓣,也不及玲珑的桃花面。
要走了舍不得玲珑,刚刚见了面,就要扔下玲珑,怎么可能舍得,太久的分离已经让我对玲珑产生了放不开的邪念,我真怕一转身就丢了玲珑。
只是我还是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看着玲珑,没说一句话,只是在玲珑的脖子上吻了那么一下。
玲珑看着我忽闪的一双水晶眸子都是在勾着我,让我想起开初玲珑喝醉了不省人事的那个样子。
把玲珑交给了小不点,千叮咛万嘱咐的叫小不点一定要照顾好玲珑,小不点看着我那一脸的鄙夷,就好像再说见色忘妹一样。
可我不在乎,说就说,我云飞扬做什么事怕过别人说。
我在几天前就已经选好了地方,一个日本的小村子,我要在这里把樱花会的人引过来。
看上去有些疯狂,但势在必行的事情我从来就不会犹豫,樱花会必须除掉,不惜一切的代价。
我在安排了一切之后就开始谋划怎样将樱花会一步步的瓦解,明若海说樱花会是本土的势力,想要瓦解不容易,可我偏要将樱花会逐步粉碎。
在经过了一番精心的策划之后,我的部分计划开始实施,很多的人都以为日本人很爱国,可笑的是,我只是利用了一点金钱和上位的诱惑就将日本的几大社团搞的乌烟瘴气,内外不安。
一切都差不多的时候我才赶回玲珑的身边,太想了,想的连一口水都喝不下。
一见了面我就想抱着玲珑上床,这种事在以前不会有,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那天的晚上外面就响起了枪声,而玲珑只能交给小不点了。
日本的事情尽数处理的差不多了,玲珑的身体也奇迹般的好了,可我没有马上回去见玲珑,因为我要处理上杉藤野。
上杉藤野的也死了,死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看着上杉藤野跪在地上剖腹。
上杉藤野不肯,我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我用一口流利的日本话对上杉藤野说:“如果你不当着我的面按照你们大和民族的勇士方式死去,我会让你的亲人一个一个的在你面前痛苦的死去,我相信你一定知道y是什么意思。”
上杉藤野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听到我的话一瞬间脸色就苍白了,我冷冷的笑了笑,我说:“你最大的错就是动了我的女人,这让你毁了你的一生,葬送了你的性命。”
上杉藤野注视着我,一双眼睛慢慢的变成了木讷。
我沉着冷静的站在一旁,抬起手示意把人带进门,门口的人推进了一个十岁被绑着的男孩,据我查证,男孩是上杉藤野的儿子,母亲早年就已经病逝。
虽然上杉藤野一直都对外宣称没有亲人,可我能在日本找到六个上杉藤野的亲人,足见上杉藤野的城府深到了什么程度。
看见男孩上杉藤野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悠然的转过身,一块铁板飞了出去,直接将上杉藤野钉在了墙壁上,上杉藤野的一直手臂断裂了。
男孩惊恐的大叫着一双眼睛等得很大,我沉吟的闭上了双眼,我佛?何为慈悲?
悠然的睁开了双眼,我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上杉藤野,看了眼一旁的人,一旁的人点头将上杉藤野手臂上的铁板吃力的拔了下来。
上杉藤野离开疼痛的倚靠在了墙壁上,双眼却看着我身后的男孩,继而用日语说着:“走,走。”
天性,这便是人类的天性,虎毒不食子,天下父母心,在黑心的人也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我回头轻笑,用日语说:“出去!”
男孩应该是吓的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让一旁的人带走了男孩,转身我再一次的用日语问:“你还想见谁?”
上杉藤野注视着我呵呵的笑了,扬起头笑得很难听,可我依旧淡然的注视着上杉藤野。
终于上杉藤野捡起了地上我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日本武士刀,身后有人给我拿了一把椅子,我抬起手示意不用了。
有时候残忍也是一种亵渎,而我有全部的勇气去亵渎上杉藤野的生命,只因他不该存活于世。
上杉藤野双眼如炬的瞪着我,身上的西装与衬衫尽数褪去,一身结实的肌肉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的眼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想起玲珑所受过的苦对上杉藤野而言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开始吧。”我说着看向上杉藤野,一旁的几个人都退后了数步,以免溅到身上血。
上杉藤野的第一刀并不痛苦,虽然是慢慢的插jin去,可是我觉得那也没什么,和玲珑比没什么。
眼见着上杉藤野在一刀之后停了下来,我淡漠的没有表情,嘲讽的冷笑,我说:“我要见到你真正的切腹,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将你的头砍下来,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家臣,所以不会给你仁慈的一刀,也不会充当‘介错’。”
上杉藤野的头上流汗了,因疼痛扭曲了那张不错的脸,而我依旧淡漠的没有表情。
上杉藤野看着我吃力的问:“你们中国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么?”
我终于还是打破了我脸上淡漠的表情,嘲讽的笑了,我看着上杉藤野用国语说:“那是因为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你不是人。”
上杉藤野终于不再有任何的希望,武士刀在腹部再次翻搅,腹部的脏腑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流淌了出来,而上杉藤野也在双眼爆瞪之后死去了。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我见证剖腹而死的男人并非跪在地上垂头而死,日本的历史不真实。
原本我是打算上杉藤野的事情结束之后去找我的小女儿,可我却在还没有找到她的时候,玲珑就出事了。
而这一次却是一个棘手的人,卢鹰。
卢鹰在日本的势力就如同明若海在东南亚的势力,已经到了不容小视的地步。
但卢鹰抓了我的人,我就不能放了他。
我不介意登门拜访,开口跟卢鹰要人,就看在我云飞扬三个字上卢鹰也不敢动我。
只是卢鹰却只答应把其中的一个人交给我,而不是两个。
而我没有半点的犹豫,我选择了小不点。
若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小不点扔下,因为小不点是我的妹妹,可现在不一样了。
玲珑是我的女人,而小不点已经是齐天傲的女人了,即便两个人如今闹得不愉快,可那也是暂时的。
是个男人都知道,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责任,而别人的女人是别人的责任,这也就是说,我云飞扬只有资格连累我自己的女人,却没有资格连累别人的女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这件事小不点和我吵了起来,踢了我不知道多少脚,要不是看在小不点那双手叫我心疼的份上,小不点又要挨打了。
将小不点按在怀里抱住不让她激动,我用誓言告诉小不点:“我云飞扬对着师傅发誓,会让玲珑回来。”
小不点这才算安分了不少,可坐在那里还是一脸的冷寒。
这丫头要是脾气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玲珑,都是玲珑那时候说走了就再也不见我的时候。
时间过得真快,我和玲珑都已经几年没有见了,玲珑差一点就真的要不见我了。
卢鹰的地方很难攻破,防御力太强,再加上卢鹰不知道是为什么调用了一部分政府的人,这种情况下我就是硬闯都有些难。
毕竟这里是日本,一旦跳起了什么事端,不好。
我们是贼不假,可我们同样是中国人,跟着党走才是正确的。
要是平时我一定会笑出来,可现在我笑不出来,多久了,从来了日本之后我就发现我的面部表情就不正常了,不正常到连笑都不会了。
就出玲珑是必然的,只是我却没想到让卢鹰给跑了,这让我对自己感到了失望。
但玲珑受了伤,我得照顾玲珑,卢鹰的事也就放下了。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痛的也不过我见到我那个小女儿的一幕,也痛不过我亲手杀了那孩子的一幕。
心痛到了极点,可我还是狠心的让她死在了我的手上。
我是通过很多的渠道才在日本找到的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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