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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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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想过,我的心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牵扯住。

    对我――女人只是一个词。

    很小的时候我就跟着师傅了,具体我是怎么被师傅捡到我不是很清楚,师傅没说过,而我也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

    记忆就像是被洗掉了一样,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个名字,云飞扬。

    自认我不是个善言辞的人,所以尽少的我都不说话,并非是我不喜欢说话,而是――我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

    孤傲,在他们几个人的眼中我是个孤傲的人,而我――欣然接受。

    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和他们一起出来闯荡,梦一样的日子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包括那些不堪回首的一段。

    一次大意,我差点把兄弟的命送掉,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恨自己。

    蒋天祺的一只手差一点就废了,对方的人也是久经江湖的人,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原本是千别人,结果叫人反千了。

    没有人知道,当我看见蒋天祺那只手滴答滴答的滴着血的时候,心里的恐惧,我在监视器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拼死也不能让蒋天祺出事,特别是他的那只手,我担不起,即便是担上我的性命。

    我拼了命的转身,奔跑着去救蒋天祺,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我在心里默默的祈求,只要蒋天祺这一次没事,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在赌,哪怕是性命当前。

    我推开了门,雪片一样的纸牌在空中飞舞,蒋天祺开了杀戒,血染了一身。

    门口相望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蒋天祺却只是勾唇笑了笑,告诉我快点走。

    那时候的我们毕竟还小,不管是历练还是人生的经验,都只是个起点。

    可我知道什么是兄弟的情义,我不能扔下剩下了一条手臂的蒋天祺。

    闪神的一个刹那,我拉起蒋天祺就跑,却发现身后的蒋天祺跪向了地面。

    想都没有去想我弯腰手臂一悬,就把蒋天祺背在了身上,扯开了身上的外套,用两条袖子把蒋天祺的两个肩膀勒紧在身上,门口的电线也被我扯了一条,用来困住蒋天祺和我腰身。

    出门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冲了上来,幸好那个时候枪支不是什么人都有,不然我和蒋天祺死一百回都不够。

    纸牌在空中狰狞的狂舞,我走在一个个倒下去的人群中,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昏迷的蒋天祺,欠蒋天祺的这辈子我都还不清。

    那一次九死一生,想起来都会不舒服,可蒋天祺没事是个大幸。

    之后我就收手不再踏足赌界了,江湖也尽少的不去涉足,除了这一次――

    是个例外!

    那年之后我一直都游离在世界的角落,像一个行者一样的去履行,转变了中国的山川湖海,佛门寺庙。

    我信奉佛教,我对周易卜卦也颇有兴趣,而且远远的胜出了我对赌术的求学。

    我从来没有替他们任何人卜卦,因为我相信他们都是长命百岁的人,而我――

    同样会是如此。

    在漫长的时间里,我用我的心聆听了世界的苍凉,疾苦。

    懂得了,为善的道理。

    我从不赚钱养自己,我所花的钱都是沐凌风给我的,他的钱好转,虽然每次都念叨着不愿意给,可每一次都提前在账户里打钱,沐凌风知道我是个不会赚一分钱的人。

    遇到了玲珑是个意外,用沐凌风的话说我是个和尚,意思就是这辈子也别想有女人了,因为我根本就是个不近女色的人。

    别人都不怎么过问我在外面的事情,偶尔的也只是问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聚聚,可沐凌风不会,沐凌风总是借着让我别乱挥霍他钱的话,问我都在外面干了什么,可每一次都是无果。

    早已习以为常了这些兄弟,除了那个小不点。

    我这么叫小七,可都是在心里,叫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小不点的脾气不太好,冲的很,一句话不对就和你吵,开始看着你还一副我忍你的样子,可你一句话没完她就要和你打一架。

    可谁都知道这几个人里面就小不点的功夫底子不行,要是真动手吃亏的就只是小不点。

    而这些年了,我们都不再和小不点动手了,担心误伤了小不点。

    小不点的那些功夫,在外面抵挡一阵子没问题,十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

    只是师傅曾说过山越高登山的人越是有耐性,就怕是小不点日后会遇上劲敌,安危都不保。

    当时的我已经十四岁了,看着师傅那一脸的担忧难得的开口说还有我们。

    师傅回头审视着我笑了,之后才转过头说:“你们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生,小七的性子太烈了。”

    当时的我沉默了,毕竟已经十四岁了,懂事了,当然知道以后我们都会有自己的家,即便是没有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小不点傲的很,很少会和我联系,偶尔的联系也不耐烦的挂电话,可这才是小不点的性格。

    即便是担心,牵挂也不会挂在嘴边。

    我常常的担心,有这么个妹妹嫁不嫁的出去,不过嫁不出去也没关系,这么多哥哥养着,自己也能赚,不在乎。

    和玲珑的遇见要从明若海说起,记得当时我是在印度的寺院里,因为那里是佛教的发源地,所以我在哪里逗留的一段时间。

    接到明若海的电话我就马上去了明若海那里,没事情明若海绝对不会找我,我担心是明若海有什么事情,所以片刻都没有耽搁。

    而见了明若海才知道明若海最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想要我去查一下。

    明若海不说我当然是知道,我擅长的就是查东西,设局……

    当时明若海给了我一份资料,以及一张磁碟,我看了一下,是一个男人发病时候的样子。

    我紧锁着眉宇,注视着那个因痛苦脸色慢慢变得苍白,浑身没有力气的样子,眉宇间越来越深。

    “怎么回事?”资料我没有看,我直接问明若海。

    看了我一眼明若海关掉了机子,才说:“这是我的一个弟兄,前几天去日本回来就这样了,发病到死亡只有十六个小时,十六个小时里面一直处在痛苦之中,你看到的是他死亡前的一小时。”

    “做过解剖?”我要确定明若海做过什么措施。

    “尸体在死亡前的半个小时不易而飞了。”明若海看着我说。

    我颇为震惊的注视着明若海,不易而飞了?

    我拿起了一旁的那份资料,开始看上面的那些具体描述,心里却在产生疑问,什么人能够在明若海的势力范围内让一具死尸不翼而飞?

    当天我就去了日本,虽然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去,可我还是去了。

    在辗转了半年之后我在日本查到了一点线索,而我查到了那个人竟然就是卢文的大哥卢鹰。

    卢文是小不点的男友,几年前为了给小七挡子弹死了,而卢鹰是卢文的孪生大哥。

    卢文和卢鹰之间有着复杂的故事,但线索查到了卢鹰的身上让我有些意外。

    至于后来,线索到了国内,而且有些错综复杂,原来不是只有我在查找线索,还有一个人,卢鹰,卢鹰也在查找线索。

    据我找到断断续续的线索而看,卢鹰应该是在研究一种致命的传染性毒素,至于是什么不得而知。

    我猜想是有人在研制到一半的时候把资料拷贝了,之后毁了实验室,在之后就把资料送了出去。

    不管其目的是什么,那个人应该也没有的善终,而那份资料从此也流落不知去向。

    我查到的是流向了中国,而且是被一个盗客拿走了,辗转两个月才查处那份资料是一张磁碟,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这个女人就是玲珑。

    起初的时候我看着照片里的人不由的勾唇笑了,玲珑――

    名字倒是晶莹剔透的,而人――

    仔细的看着照片上头上戴着鸭舌帽,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衣,背后背着黑色包的女人,第一次,我的眼中有了一个女人。

    我的手敲打着桌子,照片随手飞了出去,抬起的另一只手打开了火机,有些错误永远都不能留下。

    照片在空中燃起了蓝色的火焰,火机随即飞回了手里,起身我拉开了白色的落地窗帘,空气竟然有几分甜香。

    我没有打算要给自己找一个女人,而玲珑是个意外。

    在我看来玲珑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把东西交出来的人,而我在多方查证之后仍旧没有发现那张磁碟藏在了那里,而唯一肯定的就是磁碟在玲珑的手里,这一点已经得到了证实。

    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才设计了玲珑,用了美人计。

    我不在乎这个,原本我就是设局的人,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事情,而上床在我的眼内更不是一个不可。

    只是玲珑确实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是唯一的一个,这在以后得到了验证。

    几次的见面都是我设计了玲珑,包括喝酒的那次,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很了解玲珑这个人了,所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连第一次玲珑偷了我的钱包,都是我一手安排。

    我故意把钱包拿了出来,并且大方的在钱包里拿了一张美钞出来,告诉售货的小姐不要找了,当时玲珑就站在我的左边,我还对着玲珑笑了笑,只是玲珑完全没有理我。

    可我知道,盗客天生就有一种通病,看到拿着钱炫富的人就想要教训一下,所以我笃定了玲珑会上套。

    果然,玲珑动手了,而且还很漂亮的没有被我发现,这一点让我大为吃惊,甚至振奋。

    手快是赌术的一个必备,而盗客同样,但有玲珑这样天分的人太少,竟然在我的身上拿了我的钱包我都没有发现。

    差一点,我就没有抓到玲珑,转身的时候玲珑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喧闹的广场钟声突然响起,我沉着冷静的扫视着周围,目及远处的凉棚,那里应该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果然,玲珑正要扔掉我的钱包,我伸手抓了玲珑,自此我和玲珑之间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要好好的逗逗玲珑,觉得玲珑那一脸算计人的样子好笑。

    可玲珑喝醉的那晚我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想像个男人一样要了玲珑,可最后我也没有。

    我亲吻了玲珑,因为没有经验在玲珑的身上咬了太多的痕迹,看着玲珑一丝不挂粉嫩的娇躯,下体的冲动真有些忍不住,可我的目的没达到之前暂时我还不能动玲珑。

    手指在玲珑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离着,我勾唇浅浅的笑着,玲珑眯着的眸子时不时的就睁开看着我,朦胧中总是勾引着我,让我一次次无法自拔的咬住玲珑的嘴不肯放开。

    玲珑似乎也没有什么经验,只会搂住我的脖子嗯嗯的祈求,舌头每一次的触碰都在不知所措,喝了太多酒的关系,玲珑的神志一点都不清晰。

    为了控制自己我的额头慢慢的渗出了细汗,我的自控力向来很好,却差点就扔在了玲珑的手中,而我竟自我安慰说,这只是男人的本性而已。

    有些可笑,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是在自欺欺人。

    终于不顾一切的吸吮着玲珑的小舌不肯放开了,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放开,可我在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上确实有些笨拙,竟咬破了玲珑的小舌。

    突然的松开,我有些担忧的注视着还在嗯嗯祈求的玲珑,低头眉头紧锁,玲珑已经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竟然觉得这是一种不耻的行为,我想要慢慢的起来,不愿意对着玲珑那双眯着的眸子,可玲珑就是搂住了我的脖子不肯放开。

    我再一次底下了头隐忍着身下的胀痛,低头亲了一下玲珑的嘴,之后就开始向下亲吻着,我的手在玲珑的身上游走着,突然将玲珑的身体转了过去,一路疯狂的咬痕过后,扯过被子就给玲珑盖上了。

    转身我不顾玲珑一声接着一声的低吟去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的时候玲珑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床上的被子,泛起粉红如婴儿一般光滑莹润的酮体,似乎又在对着我招手了。

    而我,也走了过去,我擦了头上的水迹,低头亲吻了玲珑,我发现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抬起头我又皱了皱眉,伸手撩起了玲珑的长发,手指在玲珑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经过,玲珑突然就咬了我一口,狠狠的,流血了。

    而让我吃惊的是,玲珑竟然在吮吸我手指上的血,更加吃惊的是玲珑咽进了腹中。

    我没有马上就把手收回来,而是坐在床上仔细的观察玲珑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甚至是玲珑在发出小兽吃饱之后,发出的满足嘤咛声。

    对我玲珑是一个意外,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黎明要来的时候了,我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才离开,并低头伸出舌头舔舐了玲珑残留在唇瓣上的血迹,我的血。

    反锁了门我才离开,之后就离开了。

    其实我一直在跟着玲珑,见到那个叫文博的男人我不由的皱眉,因为文博的脸上戴着面罩。

    我看过文博的资料,查无来处,这说明文博的身份不单纯,虽然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行规,但我不认为盗客是见不得人的一种职业。

    遮住了脸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见不得人,所以我对文博并没有好印象,特别是当文博在玲珑的房间里逗留了很久之后,心里升起了无名的火。

    而我明知道玲珑和文博之间只是公事,可我还是不舒服了一会。

    好在我调整情绪很容易,情绪也就没有给自己带来太大的麻烦。

    通过窃听我知道玲珑要动手的东西是一卷古卷轴,不由的奇怪,古卷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在文物里面也算不上是什么有价值研究的东西,这在几年前就已经不被引起关注了。

    虽然有疑惑,但我并没有去在意,毕竟我没有去管闲事的习惯,我只是要得到那张磁碟,之后我就会离开。

    最后的一件事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玲珑在一起,之后慢慢的找到那张磁碟。

    意外的是,文博给我制造了这个机会,玲珑不是个傻子,脑子转的很快,知道文博拿下面罩的时候就是要杀她的时候,可还是算错了一步,差点吃了亏。

    我救了玲珑,自然的我就拥有了玲珑。

    我和玲珑的第一次有些惨痛,虽然我们都尝到蚀骨销魂的滋味,可不得不说的是,做ai床上才是最好的地方。

    我没有任何的经验,可也见过一些,再加上脑子里的那些知识,做也不会太差,而好在玲珑也什么都不懂,也就没有了我不合格的那一层想法。

    就这么看似顺其自然的走在了一起,我想过得到了磁盘我就离开,之后玲珑就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然而――

    在玲珑娇纵跋扈的小世界里,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玲珑了,越来越离不开床上撒娇求饶,床下风样潇洒的玲珑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女人把我的心留住了,把我的魂收去了。

    玲珑的性子好,不吵不闹,做事有自己的主见,对很多的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同样的,不会干涉我的任何事情,甚至从不问我是谁,我来自那里,我的以后又将去向那里。

    玲珑没问过你爱不爱我,我同样没问过玲珑,自然也都没说过。

    开了灯下床随意的床上一件背心,光着脚玲珑会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早餐大部分都是玲珑再做,偶尔的也会懒的不想起床,可还是坚持做早餐。

    午餐我们都不在房子里吃,我会带着玲珑去附近的餐厅随便的吃点东西,到了晚上都是玲珑决定去那里吃东西。

    玲珑不挑食,几乎没有不吃的东西,去的地方也都是走到那里就吃在那里。

    我们也会去看电影,像那些平常的情侣一样,偶尔的会去海边幽会,购物是玲珑的一个嗜好,只是有些叫人头疼。

    我要在玲珑的身后收拾烂摊子,玲珑知道我不是个盗客,但却不在乎当着我的面表演千手观音,(偷盗的一种技巧)。

    可每次我都会把玲珑偷来的钱包在还回去,我知道玲珑就是在跟我玩,没什么事玩玩不碍事。

    关了灯,上了床玲珑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搂着我的腰伸出舌头舔弄着我的腹肌,那感觉一直无法忘记。

    我和玲珑就像是两个随处飘荡的叶子,突兀的交叠在了一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风分开。

    不问来处,不问归去,成了我和玲珑之间的默契。

    但我知道玲珑有着什么样的危险,而我身为玲珑此时唯一的男人,我有责任护好玲珑。

    文博出了事,而玲珑没有,即便是玲珑把手里的那卷卷轴还了回去,玲珑也不会脱得了身,而玲珑的结果只有一个,遭到组织雇佣的人追杀。

    我不能让玲珑有危险,不管是什么,所以我让明若海给安排了一幕玲珑炸死的假象,这对明若海说轻而易举。

    我并没有打算伤及无辜,只是我还是为了玲珑动了杀念,而且是所有的人,但最后我还是没有那么做。

    为了一个玲珑我修身养性的多少年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我知道杀念一起就是杀,并非你不杀人你就不是杀。

    我佛有云: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

    若无忧思苦虑,横生欲念,我心自然清明。

    只是――若真的到了那样,我也就六根清净,常伴我佛了。

    可我并没在意过,很多的事情,在意不在意结果又能改变什么,什么都不能改变。

    缘来缘散,不过是一段过路,缘生缘灭,不过是一个转瞬。

    我心中没有执念,自然就不会有什么该与不该,一切都顺其自然在我的眼中没什么不好。

    玲珑对我的身份多少有了点好奇,曾在我睡觉的时候问我,到底是个什么人。

    而我只是勾唇笑了笑,我睁开眼看着身上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小女人,问她:“如果我不说你会不会离开?”

    玲珑看着我没回答,低头就咬住了我的唇,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那天之后我开始对玲珑爱不释手,没有诺言的相守才更加的叫我无法自拔。

    只是我该做的还是去要做,我在无意中试探过玲珑几次,想知道玲珑对那张磁碟里的东西看过没有,但都是无果。

    但以我对玲珑的了解,玲珑是不会引火自焚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张磁碟到了玲珑的手里也给了玲珑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玲珑不会这么久了不去动那张磁碟的主意。

    这认知让我的心安心了不少,走也能够走的安心。

    我没打算离开玲珑,我用另一张一样的磁碟调换了玲珑的那张,我只是打算把磁碟带走,之后再回来,

    不巧的是我发现玲珑这个月的月经晚了几天,这让我的心里有着淡淡的喜悦。

    毅然决定了不再离开,而是再等一等,磁碟已经流落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留下陪着我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我觉的是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那时候有了这个认知我笑了很久,玲珑问我在笑什么,我说在笑我的糊涂。

    玲珑一脸的不解,而我只是拉着玲珑跟我彻夜的缠绵。

    虽然知道还不能肯定是有了孩子,可我知道即便是有了,这时候也不容易伤到,不潇洒个够本我怎么会甘心那么久。

    玲珑果然是怀孕了,虽然没什么反应,可我觉得孕妇也并非都有反应,而经过我在电脑上的查找,果然是如此。

    我对比了一下,大部分的孕妇都有妊娠反应,但也有少部分的没有,我觉得玲珑就是没有的那种。

    玲珑的月经已经晚了半个月之久,对于一个青春的女性而言,答案只有一个。

    那段时间我开始让玲珑不要出去,虽然玲珑很少飞檐走壁,可在外面免不了跌撞到,玲珑也不是会安分走路的人,不免有些担心,只是有我在,不会出什么大事情。

    可我没想到,明若海会出事。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浴室里,听到是手机的声音,我就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我的手机很少会响,多半是他们几个。

    玲珑似乎也知道我的手机不是谁都打的进来,没有因为扫兴而不高兴,而是一个人泡澡。

    离开的浴室我找到了手机,接起手机才知道明若海在东面出了点事情,所以我离开成了必然。

    挂掉了电话我回了浴室,看着浴缸里仰着头一副等待宠幸的小女人,心情沉重着,是舍不得。

    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再回来我就娶了这个小女人。

    唇角再次勾起了浅笑,走过去抓住了玲珑的手,顺着手臂轻轻的撩起了水珠,小心翼翼的要了一次。

    玲珑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尽兴,似是有些意犹未尽的小摸样够的人心痒痒,可我不敢啊,怕真伤了孩子,这时候就不像前些时候了。

    擦了擦我说我累了,有点力不从心,玲珑看着我,用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审视着,继而低头看着我的下面问我:“力不从心还是心不从力?”

    我一愣,继而摇着头将玲珑搂在了怀里,我说:“真是力不从心,不然你试试。”我拉着玲珑的手向下压着,心里知道玲珑一定不会放上去,玲珑的性子我太了解了。

    那天的晚上我和玲珑说我要走了,我搂抱着玲珑,玲珑轻抚在身上的手突然就停下了,我知道是太突然了。

    我低下头看着也抬起头看我的玲珑,我说:“我必须走。”

    玲珑看着我慢慢的将头靠在了怀里,那一晚我们都很安静。

    早起我收拾了一下,叫玲珑起床,玲珑却不肯起来,我坐在床上伸手撩起了玲珑的发丝,抬起了玲珑的下巴,而玲珑连眼睛都不肯睁开。

    心有些隐隐作痛,这样的玲珑让我不放心,如果连自己都不照顾,怎么照顾我们的孩子。

    可我却没想过要把玲珑怀孕的事告诉给玲珑,我现在没有资格。

    等我回来,回来了我就娶了玲珑。

    我做了早餐,煮了一些稀饭,之后就穿上了衣服离开。

    出门的时候玲珑突然追了出来,站在阁楼的外面大声的威胁我,离开了就再也不见我,而我却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扔下了一句‘再回来我就娶你。’

    我知道玲珑只是舍不得我离开,想要我带她一起走,却没办法开口。

    我们太了解,玲珑知道我决定了一个人离开,就不会带着她,而我确实也不想把玲珑带着。

    明若海出了事,我必须要过去,一旦真的遇上了天大的麻烦,玲珑跟在身边一点安全的保障都没有,我不能冒这个险。

    离开的那天我就开始想玲珑,想着玲珑的一颦一笑,想着玲珑每一次低泣在身下的样子。

    看着飞机外的云层脑子里全部的映像都是玲珑,那是我第一次对天发誓,今生非她不娶。

    只是我没能想到,我的一走让我失去了玲珑那么久,就像经过了几个漫长的世纪一样。

    从未有过的慌乱,心失去了平静,我站在和玲珑住过的地方,一切还都在,犹如昨天,除了上面的灰尘,其他一切都没有改变。

    我一直没能平静,说不清是不是在害怕什么,可我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蒋天祺,电话刚刚接起我就说:“心慌,慌得没法呼吸。”

    “你在哪?”蒋天祺的声音里有着沉稳。

    放下了手机我就去了海上,站在船上望着远处,心里一直很乱,乱的不能思考。

    蒋天祺在下午的时候赶了过来,出现的时候就站在另一艘船上,看着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就把船靠过来,过来船上。

    船离开蒋天祺和我在甲板上坐了一个晚上,蒋天祺是一句话都没有问过我,只是坐在甲板上陪着我了一个晚上。

    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海水澎湃着打在船上,蒋天祺的目光望着远处,望着那片漆黑却有着星星的夜空。

    我看着蒋天祺,慢慢的心湖开始平静,脑海中开始有了玲珑的那张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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