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临走的那一幕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从未害怕过的我,害怕了,从未流过泪的我落泪了。
那种痛我至今还会在梦中想起,甚至会把我的心痛醒。
小枫的样子满脸的苍白,我从来没有见过小枫的脸那样的没有生息,苍白的一张白纸一样。
痛的的我差一点就不能走到小枫的面前了。
当我将小枫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空掉了,原本没有温度的我,在那一刻血液都结出了冰霜。
那种被冰封的痛永远都不会有人明白,心并不是碎掉了,而是随着小枫的离开冰封了。
我爱着小枫,即便是小枫的心里还很矛盾,还有着一个叫啊让的男人,但我一直在以为,那个男人早晚会离开小枫的心,小枫还只是不明白我们相爱而已。
我将小枫抱在怀里一直的抱着,不肯放下,整个人都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双膝没办法伸展,双脚没办法站起身。
是蒋天祺将我硬架了起来,当时我已经抱了小枫一天一夜了,蒋天祺和几个兄弟来的时候我就双膝跪在别墅的外面。
阿俊站在一旁一直不敢跟我说一句话,我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地面,脑子里想的都是小枫那些倔强的表情。
八岁的时候小枫第一次爬上了我的床,那一身柔嫩嫩的肥肉让我烦躁,我踢了一脚小枫,叫她离我远点。
我不喜欢女孩,我觉得女孩都很没用,总喜欢哭。
可是那一次小枫没哭,安静的走开了。
我的心里有些心虚,我担心小枫去告状,匆忙的下了床,结果却没有看到小枫的影子。
奇怪之后我回了卧室,毕竟还小,所以也不太在意,男孩子挨顿打不算什么。
可谁会想到小枫会脱得精光钻进了我的被子里。
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被子里鼓鼓的,伸手快速的掀开,我看到了一团柔嫩嫩的东西,粉白的那种。
那时候我原本是要把小枫轰出去,轰出我的房间,然而,小枫却发出小小的打鼾声。
我有些错愣,毕竟是孩子,还是自己的妹妹,在不喜欢也是自己的妹妹,也没有在执拗,上了床就扯上了被子。
那时候我只有八岁,小枫五岁。
十岁的时候小枫突然的骑在我的身上说长大了要嫁给我,我说滚远点不然就揍你,可小枫说揍我,我也嫁给你。
十一岁的时候我在洗澡,小枫突然推开了浴室的门闯进了门,跟我说她想帮我洗澡,我说马上给我滚,可最后小枫还是进了浴缸。
十二岁的时候我走了,去了我师傅那里,那一年小枫九岁。
小枫站在大门口一直的哭,一直的拉着我不让我上车。
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傻了,我说:“你别哭回来我就娶你。”
结果小枫踮起了脚尖粉嫩的嘴唇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那一口叫我记了这么多年。
回忆在脑海里一幕一幕的旋转,我的双眼无法合上了一样,要不是蒋天祺突然的给了我一拳,我想我这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我的身体被蒋天祺一拳打到在了沙发上,怀里的小枫硬生生的在我的身上撞了撞,撞碎了我的心一样。
我突然看着小枫担心的将小枫搂紧了,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还活着,我的心还有跳动的力气。
小枫火化的那一天我一直在站在小枫的面前看着小枫,我没有让任何人在那里陪着我,蒋天祺问我什么话我都不想说,我唯一想做的就是陪着小枫,在多陪小枫一会。
那天之后我叫蒋天祺回去,说我没事,蒋天祺不放心在我那里住了几天,但又不能太久,蒋天祺惦记着邱心怡,怕邱心怡知道小枫出了事。
蒋天祺走的时候告诉阿俊有事马上打电话给他,我坐在沙发上却一句话不说。
蒋天祺走后我一个人去了浴室,仰躺在浴室里,一闭上双眼看到的就是小枫那张苍白的脸,心就在疼痛。
小枫的死我一直不清楚原因,小枫是自杀,蒋天祺给小枫做了尸检,说小枫受过性侵犯。
这答案让我心更痛到了极点,我知道小枫在和我闹性子,但我知道小枫不会和人主动有那种事。
这么多年了,小枫我自认了解。
我突然从水里走出来,离开了浴室,换上衣服告诉阿俊准备车。
阿俊快速的叫人备了车,那天我找到了啊让。
啊让当时正在画画,在一个阁楼上。
我走上楼的时候啊让看了我一眼,嘲讽的笑了笑,继而继续他的画作。
我抬起手叫身后的人停下,一个人走了过去,并看到了满屋子小枫的画像。
很多幅,有的是在雨中,有的是在雪天,有的是迎风而立,那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
看了很久我才走到啊让的身后,抬起手在啊让的脖子上,双眼没有眨动一下结果了啊让的性命。
我不能容忍一个男人窥视我心中的爱人,我不能容忍。
我知道啊让不是伤害小枫的人,当我看到啊让的双眼我就知道,啊让那嘲讽的一笑是在告诉我,是我逼死了小枫。
对啊让的嘲讽我完全的不去理会,因为我知道我和小枫之间存在着什么。
离开的时候我烧掉了阁楼,并在阁楼倒塌的那一刻转身离开。
上车后我拿出了电话,叫人把小枫三个月以来所有联系过的人,所有去过的地方都给我查出来。
三天后几本的资料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每一本我都一张一张亲自的看了。
而让我发现了一件事,有人见过小枫临死的那天和唐家的两兄弟一起出现过。
我立刻被唐家两兄弟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下,没有太多的犯过事,但小事倒是经常的犯。
唐家,这个城市曾叱咤风云的一个传奇,但那已是很多年前了,自从我踏足了这片土地开始,一切就已经有了结局。
我将资料全部的粉碎了,一点都没有留。
那一年我和唐家的小姐订了婚,之后又取消了婚约。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小枫。
现在一切都浮出了水面,但我做事向来稳妥,我要证据。
而证据证明,唐家的两兄弟确实做过。
唐家不是小门小户,想要粉碎有些棘手,我没有正当的理由不可能就这样灭掉唐家,我不能用小枫说事。
对我,小枫永远是冰清玉洁的小枫,活着我疼她,死了也不允许任何人的羞辱,哪怕是在心里。
我给蒋天祺打了电话,我告诉蒋天祺要废碎唐家,蒋天祺开始不同意,我说小枫的死和唐家的两兄弟有关,结果蒋天祺的答案是尽快解决。
唐家不容小视,不管是财力还是人脉,所以我动用了蒋天祺几个人的势力,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在一开始就要和蒋天祺打招呼的原因。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在大也不能抗衡整个世界,而我们的师傅告诉我们,想要长久的在这个世界屹立不倒,就要有坚固的后盾,而这后盾就是我们七个人的肩膀。
师傅说过无论面对什么,即便是对方强悍到了毁灭我们就像是一只蚂蚁,我们也不能抛弃其中的一个为求自保。
我们七个人生死一条命。
或许我明若海在这个世界上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可七狼帮却无人敢小视。
但是即便是这样想要把唐家连根拔起也不那么容易,我还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才把唐家打压到没有任何的能力反抗。
而那已是小枫离开后的半年了,这时间太漫长了,漫长的我都在度日如年,仿佛经过了几个世纪。
小枫的骨灰没有在这里,而是在其他的地方,因为小枫说过她一直想去那里,所以我带着小枫去了。
那里是爷爷捡到小枫的地方,那里虽然不是很繁华,但却是一个商脉汇集的地方。
我去的时候已经是夏天了,雨下个不停,我陪着小枫在那里呆了一个星期。
我是怕小枫住不够才把小枫的骨灰留在了那里的丰山,一个风景不错的墓地。
离开的时候我说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过来看小枫。
可我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
更加叫我无法忍受的是,唐家的两兄弟竟然把他们妹妹的照片拿给了我,要和我结亲,说起来他们还不知道小枫是我的什么人。
当时的我差一点就要撕碎了唐家的两兄弟,可一切就是如此的巧合,偏偏那一天邱心怡知道了小枫不再了。
邱心怡和蒋天祺上门了,进门的时候偏就看到了唐家两兄弟,看到了那个叫唐诺女人的照片。
当时我没有任何的表情,邱心怡和蒋天祺在一旁已经坐了很久了,也听了很久,然而,却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以为邱心怡就是为了伤心出来来走走,却不知道邱心怡竟然一口替我答应了这门亲事。
当时的我只是看着邱心怡,继而看向了蒋天祺,然而蒋天祺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我敛下了眼。
我没有答应,手在一旁狠狠的握着,有时候怒气再大也不能在不该发脾气的人面前发脾气,而这个不该,在我的世界里活着的就只有邱心怡。
不是因为蒋天祺,而是因为师傅。
我敬重师傅,同样敬重师傅的女儿。
唐家的两兄弟离开了,留下了唐诺的照片,邱心怡拿起了唐诺的照片一双眸子慧黠的闪回着,很久才说:“唐家想玩咱们就好好的玩玩。”
我不同意邱心怡的主意,我不觉得有那个必要,更不同意把别人的错附注到一个残废的女人身上,或许我会灭了整个唐家,但我从来不会欺凌弱小。
明若海即便是到了没办法在这个世界混下去的时候,我也不会欺凌弱小。
可邱心怡执意要这样,不然她说她不解恨,邱心怡甚至说,不然就叫蒋天祺娶回来,蒋天祺的那张脸别提多黑了。
这门亲事是邱心怡一手促成,而我只是去提了亲。
可我没有想到唐诺是个倔强的女人,唐诺的身上有着小枫的气息,这让我吃惊不已。
结婚的一个月我都没有回去家里,不是我很忙而是我无法容忍和我仇人的妹妹睡在一张床上。
我想过杀了唐诺一了百了,可邱心怡那边给了我一年的时间,说这一年要好好的玩。
说句实话,我觉得蒋天祺找了个蛇蝎女人,虽然这女人是我师傅的女儿。
其实一点都不意外,师傅那个人就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生出这么个女儿也不足为奇。
我记得我十四那年听师傅的话带着凌风去赌场赌钱,师傅的意思是赢多少给我们挥霍,出不出的来看我们的本事。
当时我就有一种掉进了火坑的感觉,凌风也说命苦的跟黄莲一样。
师傅那个人对我们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知冷知暖,可要是狠起来,不剥我们一层皮都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几个皮糙肉厚平时吃点苦也都不算什么,可小七也不偏疼,反而更狠。
几次小七和我打架我都下不去手,可师傅说了不下狠手就都扔到外面跪着。
那时候我舍不得打小七,我就少用了点力气,可师傅让我跪了三天。
想起来小七第一次哭,坐在那里满身的泥泞,张口就是不他妈的不活着了。
那一次兄弟几个都陪着我跪着,说好死活一起扛。
想起来这么多年了心里头还是暖着,这个邱心怡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邱家的人没有个是善类。
邱晨说过不是不可能,而是能不能;不是没想过,而是能不能想。
很多的事情邱晨看的比谁都透彻,初见邱晨我就觉得眼熟,似乎多年前就认识邱晨一样,可我却没想过邱晨是师傅的家人。
一个月的时候我回了家,并直接去了楼上,结果我看见唐诺的那一刻竟然是看到了小枫的影子。
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心口骤然的痛了一下。
所以我无情的羞辱了唐诺,并要了唐诺。
可有很多的事情我还是忽略了,唐诺的性格与小枫太像,就连偶尔的一个眼神都很像,这让我的心情极度的不好。
所以我对唐诺从来没有怜惜过,至于唐诺的第一个孩子,我想那是我给唐诺的礼物,所以我没有一点的犹豫。
但我不知道邱心怡怎么会知道了这件事,邱心怡在电话里就发怒了,我当时皱着眉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邱心怡说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是一种丧尽天良的罪行。
当时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可过了很久蒋天祺接过了电话,蒋天祺说希望不是一个女儿。
蒋天祺的这句话让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想着我的女儿会长成什么样。
那是我第一次在小枫离开之后笑出来,却彻夜难免。
可也只是这样,对唐诺我依然是冷冰,依然是在羞辱,那时候我突然觉得邱心怡做的是对的,或许我确实可以舒服一些。
对唐诺的掠夺开始变本加厉,似乎这有这样我才能舒服不少,可我却忽略了我从来不是一个把欲望当作发泄的人。
那段时间我彻底的对唐诺上了瘾,像是上瘾的毒药,不知道那是一种毒品,只知道占有了唐诺会让我舒服,而这舒服却让我一直在梦中无法见到小枫。
我和小枫有过那么几次的在一起,但是我舍不得对小风做一些我心里想的事情,即便是我强迫了小枫,也舍不得让小枫痛苦的低吟,所以我和小枫在床上只是做ai那么简单。
或许不会有人相信我对小枫就连占有都很轻盈,然而事实是如此,我不需要任何的解释,因为我心里明白。
可对唐诺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折磨,羞辱唐诺。
唐诺总是睁着那双水亮的眸子看着我,似乎就算是我剥了她一层皮,她都不会开口跟我求饶。
唐诺从来不会跟我掩饰她的风情,在我的身下永远有一张诱人的模样,即便是一声嘤咛。
唐诺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我的面前屈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会在瘫痪的时候还能够风情万种。
总是要不够,虽然我给的已经很多,可唐诺似乎就是有本事榨干了我。
有时候我也会心里划过一丝心软,毕竟我身下的这个女人不是在敷衍我,而是真心实意的要我给予,要让我爱她,即便是我看出唐诺很多的时候不愿意和我发生关系。
可唐诺最让我困惑的一点就是在这里,虽然不愿意,但每一次只要有了开始唐诺就会尽情的放纵,甚至也在努力让我觉得舒服。
偶尔的一次我曾想过唐诺如果那双腿能够站起来,能够盘在我的腰上,能够跪在床上,是不是我会死在唐诺的身上。
这个偶尔让我曾两天都没有睡着过,但我一直认为那不过是我男人欲望下该有的正常反映,毕竟唐诺长相是如此的出众,即便是双腿无法行走,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美丽也让人无法忽视。
我明若海不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如果是这么多年也不会执着自己的妹妹。
可对唐诺我却有一种无法放手的感觉,虽然我知道这种无法放手是建立在仇恨上,但那又怎么样,我明若海想要一个女人还不至于要不到。
对唐诺的索取开始越来越频繁了,从开始的几天晚上一次,到一个晚上两次,有时候心血来潮还会有三次。
我很吃惊唐诺的身体,虽然双腿无法站立,但唐诺的身体却很好。
男人这种事大多都会有疲惫的感觉,但是情欲这东西就像是能量源一样,总在不断的给身体补充的能源,让身体爆发性的强壮。
在这种情况下唐诺还能够在我的身下一次一次的苏醒,然后和我一起开始。
有几次看见唐诺汗水淋淋的躺在床上懒猫一样的眯着眼,心里竟然有想要抱紧唐诺好好让唐诺休息一下的想法,而我也真的那么做了。
我不认为我是在同情或者怜悯唐诺,我只是想要自己也休息一下,可我却忘记了我明若海除了那几个兄弟和小枫,从来没有为其他的人着想过。
唐诺是一个我明若海生命里的意外,而这意外是在唐诺拒绝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
唐诺知道唐家出了事情,紫菱说唐诺除了情绪有些波动以外,其他都还好,而这让我有些好奇,唐诺的情绪波动会什么样。
那天的晚上我在床上看到了全身都冷掉的唐诺,唐诺用她所谓的漠然做着反抗,这让我第一次有了犹豫,犹豫是否该将唐家连根拔起。
但我也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瞬间,那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小枫的影子,出现了小枫梨花带雨的那张脸,出现了小枫临死时候那张苍白无血的脸。
那一天我没有任何的怜惜,给了唐诺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只是那一天我并没有得到所谓的舒服,甚至憋得慌,心口憋得慌。
唐诺的身体没有了任何的反应,不管我用什么方法,甚至温柔,唐诺也没有任何的回应,那时候我是困惑的,难道说女人真的有控制自己性欲的能力。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想出现在唐诺的视线里,可我又忍不住想要去占有唐诺,我不相信我我无法征服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残废的女人。
只是我却没有想到,唐诺会出事了,在我明若海的眼皮底下出了事情,无法忍受的不仅仅是有人在我明若海的头上动了土,还有唐诺身上的那一枪,我不能容忍有人动了我女人,除了我明若海谁都不能动我的女人一下。
那个时候我在外面和洪政闲聊,因为洪政在躲着一个女人,所以我陪了洪政一个下午,就是那时候我接到的电话。
没人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听到唐诺中枪我似乎突然就想到了小枫,手里握着一把枪对准了自己头,双眼看着别墅里的时候。
那时候我是奔跑着下的楼,从来没有那么慌张过,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跑出别墅的时候小枫的双膝像是钟鼓一样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枪落在了地上,整个人倒了过去。
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残忍,什么是无能为力,无回天之术。
而很久不曾害怕的心竟然因为紫菱的一个电话,慌乱无章了。
洪政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着洪政很久才说:“家里出事了,有人开枪打了那女人一枪。”
洪政并不知道我娶了一个女人回家,更不知道我娶的女人和我有着什么样的瓜葛,看着我洪政一直在皱眉。
我没有立刻就赶回去,但是喝了几杯酒之后还是说要回去看一眼,看着我洪政问我用不用送我,我说没必要。
确实没有这个必要,我还不至于回不去。
到了家的时候唐诺已经在急救了,一旁的紫菱一直在哭。
我这种地方医生早就有所准备,我们是黑社会打打杀杀的避免不了,有打打杀杀就会有伤亡,有几个医生在家里不是坏事。
见到我紫菱赶忙上前和我说少夫人少夫人,话都说不清楚,我看了一眼紫菱叫紫菱下去,紫菱赶忙的下去了。
站在玻璃窗前注视着脸色苍白的唐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有点恨自己。
连自己的女人都没办法保护的男人,活着是一种耻辱。
那一瞬间心里终于明白了,里面脸色苍白的那个女人是我明若海的妻子,是我明若海的女人。
有了这个认知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几个医生马上看向了我,我抬起手示意他们继续。
几个医生得到了我的指示继续手术,我走了过去,走到了唐诺的头上,伸手在唐诺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唐诺的脸色不好,看着不舒服。
有人给我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身后,我坐下了,并看着唐诺的脸,手从唐诺的脸上拿开了,之后就坐在手术室里看着唐诺。
手术那时候已经接近尾声了,所以我坐了没有多久手术就结束了。
听了医生的解释我的脸色阴霾了,子弹是离唐诺的心脏很近的地方,医生说唐诺的外衣上有几颗装饰的水晶扣子,子弹再穿透的同时在水晶扣上擦了一下,唐诺因此逃过一劫,不然当场就毙命了。
唐家已经破败了,什么人要唐诺的命,还不顾我明若海的庇护动手,不管我对唐家是不是坐视不理,可唐诺现在是我明若海的人,对方的胆子有些过分的大了。
我叫人查了曾与唐家有过过节的人,我想应该是有人看到唐家无人了,就开始想要复仇。
唐诺昏迷了四个多小时,我一直坐在书房里看着唐诺看过的书,我发现唐诺有一个很好的习惯,看过的书都做了记号,虽然那种记号很少有人会留意,;但我的书我自己不会不知道多了什么或者是少了什么。
而且唐诺每次在哪里拿了书都会放回去那里,这一点和我一样。
唐诺不随便的动书房里的任何东西,即便是看了书也会还回去,那些我扔在书房里的枪和子弹我甚至怀疑唐诺看到过没有。
唐诺醒的时候我听见了紫菱在喊,放下了书我去了唐诺的房间里。
看见的却是唐诺那张苍白倔强的脸孔,那时候才发现唐诺和小枫其实有着不同,而且很多。
唐诺是倔强的,我满意唐诺拉着床单遮住身体的时候。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负责给唐诺换药,对唐诺的样子越来的越痴迷,痴迷到就连唐诺的一个轻蔑眼神都痴迷。
这个世界上除了沐凌风还没有什么人这样的蔑视我,就好像我是被踩在脚下的臭虫不值得看上一眼。
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样更叫人爱不释手。
我是意外的,在小枫之后心轻易的放在了一个叫唐诺女人的身上。
十几年了,从知道小枫不是我亲生妹妹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心从来没有为了小枫以外的女人有过悸动,而唐诺却成了例外。
我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男人,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心就不会在去欺骗自己,而我而言坦诚并不可怕。
只是女人似乎是一种多元素混合而成的生物,唐诺开始疏远我了,即便是我宠着她。
看着唐诺穿着我的睡衣,像个装进布袋的小精灵,感觉有些好笑,但更觉得这样的唐诺叫人无法不去喜欢。
意外的是唐诺会对阿俊侧目,虽然我不确定唐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不喜欢唐诺在意阿俊的样子,所以我把阿俊调走了。
一方面我是不想让阿俊出现在唐诺的眼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若泊需要个人照顾,而这个人必须是为了我愿意把命豁出去的人,而阿俊就是这么一个人。
阿俊在很小的时候就在明家了,虽然阿俊是这六年才跟着我,但是我觉得阿俊会以死效忠我。
三年前因为一次意外,阿俊受了伤,是我救了阿俊一命。
我明若海的天下兄弟从来就不是外人,除了裤子女人不能一起用,其他的东西在我的眼里从来不会吝啬。
可笑的是唐诺竟然说我幼稚,看着唐诺的那个样子,心里就在发笑,第一次把幼稚用在我的身上,有些意外。
可心里有那么一点的洋洋自得,起码在唐诺的眼中我还有那么一点的人性,可笑的幼稚。
唐诺是哥妖娆的女人,着我一直都清楚,但是偶然的发现唐诺在封冢散发的样子,竟不自觉的想到了女神一词,这让我觉得好笑。
可我没有想到唐诺竟然因为我喜欢她的头发就剪掉了,这让我生气,怒气在心口凝聚。
我已经放下了身段讨好唐诺了,我知道唐家的事情让你唐诺的心里不舒服,而我也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将唐家的两兄弟除之后快。
可我在犹豫,为了唐诺在犹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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