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嚣张,放肆,猖狂――
这是我对那个疯子的唯一感觉,几次的见面都让我心里不痛快,没那个人敢的在我的面前把这些词都占尽了,更加无法容忍的是她是个女人。
女人?
她那个样子也算是个女人么?
坐在窗口的地方我向下望着,已经一天了,楼下的人还不肯吃饭,看来老头子是真的要把那个疯子给我娶进门。
气息有些起伏,我仰起头闭上眼再一次拿起一旁的资料睁开眼看着,除了一个姓名,和一个七姐的称呼,其她什么都没有,老头子为什么一定要我娶一个连笑一下都不会的女人。
笑?
不由的想起了疯子,她不是不会笑,是只会冷笑,似冰川一样的冷漠笑。
扔掉了手中的资料转身下楼,之后那老头吃东西了,而且吃了很多,说是差点就被我气的去见了阎王。
我坐在一旁,淡漠的注视着老头没有任何的举动,老头瞄了我一眼,冷冷的告诉我:“你要是敢动她,小心我的老命。”
我无言的沉默,想不到老头会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
我转身就走,本打算这几天休息过后去上门把人娶了,之后就关在家里伺候老头,可谁知道――
黑木和我在中东发生了一次军火往来的交涉,其中一部分是为了以后各自军火的买卖地盘。
没错,我是个军人,而且在国内有着让很多人羡慕的军权,但有些事不是外表上看的那么的简单。
黑木是日本内阁的人,手里面有部分的军权,而在日本一直很安分的黑木,在中东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军火头子。
而我――同样如此。
我和黑木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无非是掩饰各自的伪装不一样,一个是有着赌王称号,内阁大臣称号的黑木,一个是有着官三代,上校头衔的我。
对我而言走上军火生涯是早已在老头谋划之中的一步棋,而我不过是在按照老头的谋划在走下去。
中东的军火进出暗中交易的卖家只有两家,就是我和黑木,而这些年我和黑木也都相安无事,不是容忍的下对方,只是我们还没有办法将对方击垮,自然也就相安无事的这几年。
而这一次,黑木主动和我联系要和我均分中东的地盘,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老头子是早已不问世事的人,自然没有惊动他。
只是我却听到了有意思的提议,黑木要求白涵出面和他赌。
这游戏越来越耐人寻味了,竟然还有人知道白涵的事。
白涵已然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叫人再一次查了白涵,只是除了开始老头子给我的那些资料,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回了洛杉矶直接问老头子要了一份资料,这一次详细了一些,白涵竟然是几年前退隐的赌后,这让我不由的吃惊。
白涵的身上竟然有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老头子似乎知道的很多,可给我的资料却少之又少。
我深知道,以老头子的精明绝对不会让我吃亏,可女人――玩玩可以,娶回来就要真的动心思的才能娶回来。
开始我也只是打算把白涵放在家里,可事到如今,我似乎该另做打算。
普通的女人放在家里或许会安分,可白涵她会么?
很难想象白涵穿着家居服安静的伺候老头子,真有些荒唐。
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料,我开口颇为难的说出了黑木要见白涵的事。
老头子那长脸立刻就阴沉了,继而告诉我想都不要想,白涵是齐家的人,就算是真的要赌那也是齐家提出来,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当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把事情弄得严重,让老头子不得不把白涵更多的资料给我。
可其结果是老头子计上心头,要白涵叫我赌术,却什么都没有透露给我。
这一步棋走的毫无意义,我甚至后悔把白涵弄了过来。
这个疯子,每一次见面我都想要掐死她,但凡我看到她那张嚣张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扔出去。
可老头子偏偏告诉我,我动白涵一下,他就一天不吃不喝。
老头子向来说一不二,说话绝不会不作数,自然,就是我在生气,我也没有杀了白涵的念头。
意外在那一次就已经开始了,我原本是想欺负白涵一次。
对白涵这种全身都冷冰冰的女人,一副把男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样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了她。
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进入了白涵的房子,并在疯子睡觉的时候镇压了所有的人。
其中,有一个叫阿放的人,他的沉着冷静让我很看好。
我进去的时候阿放拦住了我,问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我沉默不语,冷冷的注视着眼前一脸平静,没有任何的风波的男人,抬起手,十几把枪对准了他的胸口。
他似乎并不在乎,但却没有在动一下,或者是说一句话。
我推开白涵门的那时候阿放又突然的吼着:“你要是动她,你的下场决不会好。”
有意思的一句话,进入门口的双脚却为停顿,直接关门进了去。
事先已经安排好了的关系,白涵睡的很沉。
我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睡觉身边还扔着一把手枪,我侧了下头走了过去,弯腰捏起了白涵柔软有型的下巴。
皮肤很好,起码比我的那些女人都要好。
我坐下将白涵的身体抱在了怀里,第一次仔细的审视白涵的脸。
确实是个绝色的女人,素颜朝天的样子这天地下的女人有几个,可是白涵的这张脸却勾不起我任何的兴趣,但我有些奇怪的是我没有要掐死疯子的意思。
伸手在白涵的脸上滑下去,一路到锁骨,之后才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疯子身上的扣子,掀开了白涵睡衣的那一刻,眼眸竟然一抹吃惊。
想不到白涵的身材并非想象的那样差,果然是个疯到家的女人。
我见过裸睡的女人,可却没见过睡衣里面还有骰子的女人,我脱掉了白涵的睡衣,睡裤,之间经过胸口连一丝的欲望都没有。
一点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没办法只能放了白涵,伸手扯上了白涵的被子给她盖在了身上,一边喝着东西一边等白涵醒。
很难想象白涵醒来的会气成什么样,多少有些期待。
只是,失望也随之而来。
我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被人扒光了衣服,醒来后还能如此的沉着冷静,冷静的叫人吃惊。
白涵的样子如平时没什么两样,似乎满身都是清傲,而在我看来,这清傲却是如此的刺眼,所以在之后白涵跟着我回老头子那里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的命。
白涵的烟瘾太让人反感,吸起来没完,如果不是老头子保着她,她早就死定了。
我打了白涵巴掌,生平我第一次打一个女人,如果不是气的我发疯,我绝对不会那么做。
因此老头子在白涵不再的时候绝食了一天,这件事让我收敛了不少。
白涵似乎在忌惮老头子什么,是有什么把柄在老头子的手里握着,不然不会见过面就答应了出山,并且答应叫我赌术。
说道赌术,我并没有任何的兴趣,而且我对赌没有好感,但老头子的命令我会听,自然也就依着老头子,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以后受制于人,黑木的赌术在整个东南亚都是一等一的,这一次有白涵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几天的相处并没有让我对白涵产生好感,即便是白涵确实是我的师傅。
洗牌并非难事,我曾见过一个人洗过,所以不觉得难。
正式对白涵产生了好感是因为那件奢华之作,当时我的第一眼就被勾了进去。
淡漠的脸上有着平静无波的温雅,墨黑的眸子仿若一抹幽泉一样,即便是那两片略显苍白的唇瓣。
心口轻轻的撞了一下,整个人愣住了。
白涵似乎没有任何的发觉,可我却对身边的女人产生了厌恶。
对女人,我齐天傲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每一个都是用了心去追,只是我齐天傲的面前没有一个女人费过力气,自然对疯子我也势在必得。
我想用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把自己心甘情愿给我的,即便是眼前还没有正眼看我的白涵。
我开始对白涵的一举一动都关注,甚至是疯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样子。
我第一次发现一个女人可以把自己的气质彰显到无人可及的地步,我甚至在想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将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白涵很说会笑,也很少说话,但凡没有必要都不会说话,烟很勤,但吸烟的样子确实引人侧目。
没见过那个女人吸着烟眸子流动着暗芒,有时候还会将睫毛合下,静静的冥想。
白涵的脾气不是很好,可安静的时候叫人置身在空旷的田野上一样。
与黑木见面之前白涵调整好了情绪,紧张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在疯子的身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很难相信这就是一个女人的情绪。
我一直知道我是个花心的男人,但我却没有为了那个女人嫉妒,或者是愤怒。
可当白涵抬起手展开双臂让一个男人搜身的时候,我心口无名的怒火瞬间就燃了起来。
我很少会在意这种事,毕竟若要在意,就太多了。
可那个男人的手每在白涵的身上停顿一下,我的心里都狠狠的忍一次。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还不止这些,与黑木的见面竟让我对白涵产生了非我不行的念头。
白涵在那时候就成了我齐天傲眼中的女人,我齐天傲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的窥探,即便是我没有剿灭对方的势力。
白涵赢了,却让我的心里窝了一口火,黑木竟然故意输了白涵,虽然我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可我知道黑木是故意输了。
有什么理由让黑木把三分之一拱手让给我,这一次我赢得脸上无光,因为是一个女人给我挣了一分天下。
黑木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可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想要尽早的让黑木消失,只是那一声七儿就够黑木在我眼前消失得了。
我想要白涵,可白涵对我仍旧没有一点的感觉,我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不纯粹是肉体的欢愉,如果真的是,我也就不会一个女人一用就是半年之久。
离开的时候白涵叫人做了陪在我身边的女人,让我以为白涵是在给我下马威,这让我多少觉得心里平衡了一点,觉得白涵给了我起码的一个位置。
飞机上我差一点就要把白涵掐死了,惹了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惹了一个女人给我,难道她不知道收敛一点。
向来冷静的我心在那时候为了白涵乱了,可恨的是,白涵亲了我一通,就只是在例行公事的演戏,为了叫那个被白涵勾去魂的空姐离开。
我忍着白涵,不是因为我怕惹了麻烦,而是我在回味白涵给我的那个热吻。
这女人,跟狼一样,咬起人一点都不含糊,真够劲!
这要是――
下飞机的时候我就开始忍不住想要抱着白涵,对一个女人这么久还没有用到,对我而言已经是一种可笑的底线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第一次担心我的突兀会让白涵愤怒,所以我没那么做。
而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本就乱着的心,平添了几分气恼。
原以为白涵杀了那个女人是为了杀鸡儆猴,给我一个下马威,却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单纯的为了她的不高兴,为了别人无辜的惹了她。
其实白涵杀个人,或者是毁了别人的容貌,对我而言都只是小事。
既然我敢用白涵,我就不怕给她扛着祸,只要白涵有这个能力闯祸,我就有任何的能力给她担着。
这份认知让我自己都疑惑,我齐天傲宠着女人不假,可却没有这样的宠过,为了搏红颜一笑,不顾一切,这样的我让自己意外。
意外?
还有什么是不意外的,我心血来潮的把白涵带去给阿伟看,心血来潮的把那个人给我的项链给白涵,心血来潮的大发醋劲,还有什么不是意外的?
白涵的面前意外太多了,多的我早已不记得我都做了什么。
回老头子那里之后我开始仔细的观察白涵,经常在玩牌的时候看着白涵心神荡漾。
那段时间白涵彻底的将我的心漂洗了,漂成了她的世界。
白涵的作息就是早上睡觉,晚上起床,而且精神百倍。
老头子的意思是不愿意就强了再说,不是没想过,而是白涵的脾气要是真那么做了,保不齐出生点什么事。
虽然时间很短,可对白涵的脾气却了解的在不能了解。
除非是白涵愿意,不然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委屈了她自己。
难得的白涵答应了,可白涵那样子一点都不在乎一样,让我一直期待的心突然就沉不住气了。
不是没想过,白涵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可能没有过男人,第一次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可那一句是第一次么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
当白涵坦荡荡回答不是的时候,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掀了桌子,那一次就这么没了。
而我,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一直做到了天亮,老头子也吵的我头疼。
半年了,白涵的手机一直有人不断的打电话进来,而且都不是女人,都是男人,还是不同的男人。
关心的程度即便是我不听,也知道他们和白涵的关系不浅,而给白涵打电话的人我查不出对方的位置,更查不出对方是谁。
这是第一次,我一个军事专家拿白涵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方的实力也非同小可,不然不会做的这么小心。
不知道是不是老头子故意摆我一道,竟然又给了我一份资料,我查到了白涵的一行账户,竟然发现白涵在给人洗黑钱,这认知差点让我疯掉。
我开始认同老头子的做法,让我尽快的把白涵娶回来,以免夜长梦多。
只是白涵在外面那些不明不白的糊涂账,是我心口的一道坎,让我过不去自己的这一关。
更何况白涵的那一脸无所谓就是在告诉我,她根本就没打算要和我怎么样,答应陪我一晚就是为了施舍我。
真可笑,叫人恨得牙痒痒的疯女人,到底她有什么可以嚣张的,在我的眼前总是那么不冷不热,不卑不亢的样子?
可恨得我却就是喜欢疯女人那一脸你算老几的样子。
心口越来越沉了,可就是因为越来越沉,才会发疯的想要抓住不放开。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没得到过,所以就失了心的想要,甚至疯狂。
终于挨了一个晚上,心想着说什么也留下白涵,却听到白涵要离开,看着白涵的那焦急的样子,我就知道对方对白涵很重要,而我――绝不会让白涵属于我之外的一个人。
有了这份认知我放了白涵,并说我有事不能陪她,可在机场的时候我真担心白涵就此走掉,所以不依不舍的拉住了不肯让她走。
我在试探,只要白涵不走,我就有机会绑住白涵,可白涵还是走了。
想到白涵说我过去她会留我过夜,心情好了不少。
我已经在机场布控了,飞机上也有人跟着白涵,只要见到了人,查出在哪里很简单,然而――
我没有想到,白涵竟然在到了国内就失去了踪影,我到国内下了飞机就开始叫人四处的找,结果出境记录没有,转机没有,就连火车和轮船我都查过,全部都没有。
那个疯女人就这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了,如一震烟雾一样,突然间就消失了。
我差点就要疯了,抓了她的人,封了她的场子,除了银行的账户我一个都没放过。
之所以没有动她的帐号,我是想等一笔钱进来,我要疯女人亲自来找我,我要看看她到底到哪里去给我鬼混了。
然而,我等了一个月疯女人才回来,差点让我忍不住杀了她的人,她竟然一出去就是一个月,一个月音信全无,让我冷静的心多少次都发疯发狂。
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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