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文字表达出来,在有些地方竟然会被冠于淫/词烂句的帽子,遭到唾弃,遭到打压,甚至会被遭到封杀。
谁说了“做/爱”、“性/交”这类的生理自然行为,谁的心灵就算是肮脏了。
谁讲了这类能繁衍人类后代的自然生理行为,谁就是不要脸的可耻之人了。
谁描写了人类不可缺少的男女爱/欲故事,就是宣扬淫/秽思想的流氓作家,或思想肮脏的下流作者了。
弄得人们想表达“做/爱”、“性/交”这样的事的时候,都得挖空心思地绕到云山雾里,找一些根本无法表达的词汇,或发明一些生硬难懂的词句,让听者如听迷语,读者似看灯迷地去猜,活得有多累呀!
人们如此人为地禁词讳句,如苦呢!
人类科技都发展到可以上天了,太空、外星都不再显得那么神秘了,人的生理现象的自然行为,和生理正常反应的表达称谓,我们为什么要去忌讳,要去回避,甚至要去禁止呢!
缅北深山的这个美人鱼则不然,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她对着镜子,对桃源器官的“外溪部”的各个部位都认认真真地观察了解过,把最重要最敏感的“花蕊”了解得更是清清楚楚。
她知道那个地方对她的重要性。
在探索了解过程中,她甚至都不直接用自己的指头来试。
因为指尖本身也是人体极其敏感的部位,有可能会把她自己搞混淆了,不知道那感应到的“性”的感觉,到底是来自指尖触摸“花蕊”的感觉,还是因为“花蕊”触碰到指尖的感觉。
她用一只手的手指,把“外溪唇”张开,先不碰到“内溪唇”。
用另一只手拿一支牙刷的手柄,试着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先触碰“内溪唇”,先感受一下触碰到“内溪唇”的反应,然后才去触碰她的最敏感的“花蕊”,以便比较不同的力道在“花蕊”上的触感,最后触碰到“溪阜”底下部位,寻找所有能刺/激她激情澎湃的地方。
就这样,当她对着镜子用牙刷手柄触碰到“花蕊”时,立马产生出一种奇特美妙的感觉,这种奇特美妙的感觉,跟她碰到的“溪唇”、“溪阜”和其它部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全身的所有能触碰到的外部部位,最能刺激她激情澎湃的地方就是“花蕊”。
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需要,可是她过去的那个死鬼丈夫,从来也没有对她需要触碰的“花蕊”进行过爱抚。
有时甚至当他的“摩托艇”在“溪道”内畅游结束,她的“花蕊”都还包裹覆盖在包皮的黏膜之中没有打开过,以至于使她只有在他瘫睡之后,用自己的手来准确地找到“花蕊”进行自/慰。
他一次也没有让她产生过想要他的“宝贝”,从她的下面直接捅到脖根处的欲/望,更没产生过想要把他的整个身子都塞进去,和她的血肉合二为一的那种冲动。
乔志则不然,他每次都不忘做开战前的前戏工作。
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花蕊”。
即使不是用手指去爱抚刺激它,也会在“摩托艇”开进“溪道”之前,用“摩托艇”柔软的脑袋,在“花蕊”上进行反复的触碰。
用“摩托艇”的脑袋反复磨蹭,一则能使她的“花蕊”迅速地膨胀敏感起来,在“摩托艇”及三角森林和耻骨对她下体碰撞时,也能够触碰刺激到她桃源门口内侧上方的“花蕊”。
用“摩托艇”的脑袋反复磨蹭,二则可以使他的“摩托艇”更加坚/硬,使它在战斗的进攻中每一次都能一往无前地、有力地直达她的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