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大增,但我知道,漆黑的夜幕中一切空中行动都变得更加困难,于是我开始集中精力于手中的活计。
如果我今晚弄坏了加油探嘴,维修控制室里的那些军士长们将会让我这辈子没有好日子过,我可以想象得到,野兽会说服每一个人都相信我的呼号应该由坦克改为没油,我可不喜欢这个主意,我像所有的海军飞行员那样,十分讨厌自己显得无能,因此我决心今晚加油时一定要做到平安无事。
我操纵飞机飞到锥套后面约10米处后,就开始忙着蹬舵,我可以感觉到我的手松驰了下来,信心也更足了,我根本搞不清楚我的脚和手是如何配合的,但看来配合得还不错,于是我就这样手脚不停地操纵着飞机。
我的左手轻轻向前一推一推地加着油门,以渐渐加快接近锥套的速率,虽然我的眼睛紧紧盯着锥套,但余光仍可看到加油机此刻已开始倾斜机身,又快开始转弯了,我来得既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
我又加了加油门并稍微调整了一下飞行姿态,以便对准即将向右甩动的锥套,加油探嘴啪的一声插进了锥套的中心,然后我也向左滚转以配合加油机的转弯速率,锥套环着e-20飞机的加油探嘴不停地转动,硬硬的橡胶套臂在拉力的作用下飞速旋转,但探嘴牢牢地套在里面,这时我听见了古奇那甜甜的声音:“油流十分顺畅。”
我非常有信心保证探嘴不会脱离锥套,但正是脱离锥套曾使我以前出过麻烦,在脱离加油机时弄坏了加油探嘴,因此脱离现在成了我开始担心的问题。
几分钟后,我的头盔里传来了古奇的说话声:“还有1.5吨油要加。”
我马上就要与铁处女脱离了,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担心。
几天前的夜晚,他就坐在前舱的右座上,当时我正进行脱离,结果锥套正好当着他的面打在我的飞机的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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