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试图帮我什么忙。
第二个困难是在锥套中停留足够长的时间来接受2.5吨燃油,加油机的油箱有一根长得多也更易于伸曲的套管,使加油机后面的受油飞机能够更自如地行动,中队里的其他飞行员曾经讲过必须把kc-110的套管弯成s型,以便使飞行员能控制锥套里转动的球形接头,如果套管弯曲不当,转动的球形接头就可能严重扭曲受油飞机的加油管,可能弄破它,以致不能继续加油。
如果套管扭曲得太快,那么下一步最好是脱离接触,但是,在脱离接触时锥套巨大的钢边总是有可能砸在受油飞机的机头上,这些想法不停地萦绕在脑海里,我的手掌浸满汗水,因为恐惧,胃也一阵紧缩,我开始向锥套接近。
ea-20的加油管由一个红色灯照亮,从飞机挡风玻璃窗底部朝上竖着,我感觉双手像有些摇晃,其实它们只是在做轻微的运动,使加油管缓缓移向锥套。
现在锥套距加油管的前端只有一米多了,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看到锥套开始移动了。
是我自己技术不过硬?还是友善的加油员试图给我点帮助?我无法断定。
我加大能量继续接近锥套,它开始移向左边,我做了必要的修正,当锥套突然向下时我差不多就在那儿,加油管前端碰到了锥套,恰落在它那钢圈边里面,使旋转的接头向上曲,但加油管却没有滑入锥套,而从钢圈的顶部滑脱,于是钢锥套向下一落砸在我们的机头上。
“该死!”我对着机内通话器就骂了起来,我拉回油门退了回来,滑行到铁处女身后察看飞机的机头。
“没有损害。”我说。
“加油管看起来没事。”岩洞说,“好吧,让我们再试一次。”
他平静的声音丝毫不像是面对燃油只有2.2吨的事实,我必须进入锥套并停留在里面,做了一次深呼吸,又放松了几下手指,我开始第二次接近。
我用左手轻轻地推进油门,向锥套做必要的靠近,这回锥套又是一动不动直至加油管离它仅几尺之遥,我开始怀疑自己了,加油员可能没进行任何操作,难道真是我的技术不高明才没插入锥套的吗?
随着加油管越来越接近锥套,我为捕捉锥套所做的小修正也越来越细微,在最后一刻,锥套又开始向下移动了,我加了一把马力放低了机头,加油管一下子深深插入锥套的中心,旋转接头将套管绕住了加油管前端,弯曲套管,弯曲套管?我提醒自己,当我努力稳定自己位置并按要求弯曲套管时,套管剧烈地转动扭曲起来,我的双手猛烈地抽搐起来好像触电一样。
问题在于我几乎无法看到锥套,ea-20的座舱盏几乎一半是玻璃,一半是钢,由于我没有放低座椅,我只得身体向前倾着,笨拙地伸长脖子,把眼睛向上翻以便能看到锥套和加油管前端。
kc-110已到达它直线等待航线尽头,开始转弯,倾侧角把套管甩到一边,当我试着做必要的再修正时,我的胸部又碍事,震动开始变得过于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