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停下来等行走的伤员赶上来,我们只有三个人没有抬伤员:我在前头带路、我的无线电操作员和另外一个殿后的弟兄。
我很担心,因为敌人很可能会袭击我们,而我们根本无法自卫,抬伤员的人都把突击步枪背在背上。
我越来越害怕进入我们的环形阵地,我从一开始就为此担心,当我们终于接近阵地时,我要每个人都停下来,我们聚集在黑暗中。
我知道我们确实很近了,离我们的阵地不足200米,我在无线电上跟福雷斯特上尉讲了话,告诉他我们害怕进入阵地,我们担心他们会朝我们开枪。
福雷斯特上尉来到阵地前沿,用手电筒照着他自己的脸,他是在告诉我:我们已经让每个人注意了,每个人都已经接到命令,谁也不得开枪。
我还是不停地说我们不敢进去,所以福雷斯特上尉又向前朝我们走了50米,仍用手电筒照着他自己的脸。
最后我说:好吧,我们进来了。
我让大家都站起来走进阵地,当我们走到离福雷斯特上尉站的地方几米远的地方时,第八丛林营二连的阵地上果然有个人朝我们开了枪。
这是一个散兵坑里的一名列兵,他向我们打了一弹夹子弹,他打得很低,一个伙计的胯部中弹,另外两人腿部中弹,当他打光一弹夹子弹时,我们朝他大声呼喊,使他停止了射击。
我们继续进阵地,原来传达不准开枪的命令时,那个弟兄在他的散兵坑里睡着了,没有人把他叫醒,把命令告诉他,当他醒来看见那个纵队接近阵地时,他以为是缅甸部队,所以开了枪。
总是有人接不到命令,你回来时他就朝你开枪,每次总有此类事发生。
我们总算回到了阵地上,此时是凌晨4点钟左右,夜里剩余的时间里我们待在阵地上睡觉,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