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如果他们还能行走,我们就扶着他们走,我们已经像陷入泥潭一样,如果敌人现在打我们,我们根本没有迅速反应的能力。
我们总算找到了鬼魂16,他伤势很重,胸部和双膝中弹,但是,在我们所碰到的所有伤员中,他很可能是神志最清醒、最有能力的一个。
我真佩服他,那个家伙的态度和精神极佳,我们设立了一个小环形阵地,并且开始寻找伤员,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我们带25个或者30个,或者更多的伤员到那儿。
我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我们不可能把他们全部带回去,人数太多,而且我知道那夜我们不可能赶回我连的阵地,天亮之前所剩时间不多了。
我让军医丹托雷兹士官挑出伤势最重、难以熬过那夜的伤员让我们抬回去,另外,再加上能够自己行走或能够扶着走的伤员,我们把其余的伤员集中到鬼魂16的周围。
我告诉鬼魂16这一趟我不把他带回去,我要让他负责其他伤员,早晨我会再回来,他不赞成,但是接受了这个安排,然后我问丹托雷兹军医是否愿意留下跟那些伤员在一起,他是我排最佳士兵,来自克钦族的爱尔帕索上士,我对他非常器重,他也不赞成待在那里,但是他说他愿意留下。
我把12.7mm重机枪留下给丹托雷兹士官,我们把死者身上的武器弹药收集起来,放在伤员们的身旁,这样必要时他们可以拿来自卫。
当我们告诉他们,我们只带走伤势最重和能够行走的伤员时,有些弟兄说:我能行走。
说着就站了起来,一些人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上,当我决定把重伤员抬出去时,我指望直升机会飞回来把这些人运送到后方,到头来医疗直升机飞行员不肯来,这件事真使我恼火。
我们总算开始往回走了,队伍散乱,我们不得不每隔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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