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前有人把我叫醒,直升机开始飞进阵地运送伤员了,第八丛林营二连已经准备出发,我们等到全部伤员撤走,就出发跟着二连涌过了伏击地段。
我们没有进入春天着陆区空地,我们从大约在150米以外绕过去,不过可以看得见那块空地,我辨认出并且抬走我们的阵亡人员的尸体。
我们继续往前走,正如我们许诺的那样,回到了鬼魂16、军医丹托雷兹和那批伤员的身边,我简短地对鬼魂16说:我告诉你我会回来接你的,是不是?
他依然态度极好,我不知道他后来死了还是活了下来,但是,如果说有人有坚持到底的意志,他肯定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叫来了多用途和大型运输直升机运走尸体,遍地都是尸体,有些尸体被空袭、炸弹、炮火和空中发射的火箭炸碎了,我在此次战争中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惨状。
福雷斯特上尉派我和另外两个排的各一个人带着我连的名册到战场上查看我军阵亡人员,然后我连和第八丛林营二连的人被派去把所有尸体抬回来送走。
这是非常可怕的场面,有些尸体被空袭和炮弹炸成了碎片,我们不得不用工兵铲把碎尸铲到雨衣上抬回去,雨衣不够用了,我们只得重复使用那些雨衣。
雨衣上沾满血后变得很滑,当我看到抬尸体的人员摔下一具尸体时,我就会走过去,并且用穆晓飞中校在哮天犬着陆区对我说过的话对他们说:稍微尊重一点,他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我们回到基地营地一个星期以后,我患疟疾病倒,在医院待了三个月时间才康复,当我回到一连的时候,福雷斯特上尉已经调任其他职务了。
一天晚上,我坐在直通的士官俱乐部里跟其他几个士官一道喝啤酒,有一个第八丛林营二连的士官说:那一仗我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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