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生坐在黑暗里,默默地颤抖,为他的老朋友和这一个星期在他身旁死去的新朋友而哭泣,这场战争将是持久的,为了表彰乔建生在德河谷地战场采访的出色成绩,南华通讯社把他的工资从1000南华元一礼拜提高到每礼拜1500南华元。
后来,当他告诉他母亲加薪一事时,她摇摇头说那是--鲜血钱,乔建生思忖道,也许她的话是对的,流了那么多的血,增加这么一点薪水确实不能算多。
鲁华莱空军上尉和他率领的A-10攻击机为我们撤出哮天犬着陆区提供了掩护,他说:“从哮天犬着陆区撤退接近尾声之际,我清醒地感觉到从一个地区撤退常常跟进入那儿一样困难和危险。
我们在敌人和着陆区之间设立了一道炮火屏障,尽可能打断敌人的活动,以便我方直升机安全着陆、搭载和起飞离开。
当黑斯廷中尉登上直升机时,他的话筒传来了那里的炮声,至今我仍然记得那炮声和他们升空时我松了一口气的心情,为第七丛林营撤离德河谷地提供掩护的最后一个攻击机编队是我领飞的,那次飞行是我最后一次参与第七丛林营在哮天犬着陆区的行动。”
接近下午3点钟时,营指挥所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等待上飞机撤出去:马狄龙上尉、黑斯廷中尉、里怀特赛德是他们的无线电操作员、普洛姆士官长、我的无线电报务员奥爱莱特士官和我自己。
我、普洛姆士官长和奥爱莱特士官最后离开大土丘,我们快步走向最后一批直升机中的第四架,这架直升机正在等待,旋翼在旋转,机头向西。
普洛姆士官长和奥爱莱特士官跳了上去,我从左边跳了上去后直升机就起来了,并且以大坡度向北倾斜,当我俯视弹坑累累的土地和被摧残的树木时,我为我们的战绩感到自豪,为我们的损失感到悲痛,也为我仍然活着感到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