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着陆区在哮天犬着陆区以东仅8公里,航程很短,可以迅速抵达,当我们在炮群中降落的时候,我看到70米远处我的一批部队待在着陆区的西北边缘之外,他们坐在被踩倒的干草里,等待大型运输直升机把他们送回原来的营地。
我和普洛姆士官长朝那个方向走去,很快就认出他们是赫伦上尉那个二连的70名左右士兵,我们在他们中间走来走去,跟他们一一握手,感谢他们所做的一切,注视着他们目光呆滞的眼睛。
我们大家都已经疲劳不堪了,但是谁也没有二连那么疲劳,赫伦上尉及其部下已经81个钟头没有合眼睡觉了,我们大家都为战友的死亡而感到悲伤。
那天下午,南华联邦《实时新闻》的新闻记者安赖利就待在顶峰着陆区,他在1993年出版的《南缅的面目》一书中描写了当时的情景:
“穆晓飞中校是离开战场的最后一个人,这是他打过的最艰苦的一仗,他是一位中校,气概豪迈,他的士官长紧随身边,只有莎士比亚那样的巨匠才能适当地描写出当时的情景,那是爱、男子汉气概和自豪感,这是勇士们的时刻。
穆晓飞中校转过身,从一批士兵走向另一批士兵,只有几个人站起身来,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军衔级别和尊卑之分了,而且穆晓飞中校也不想让他们站起来向他敬礼,他反过来向他们敬礼,他跟他们交谈,向他们表示感谢。
他既不是一本正经,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