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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河谷之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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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微笑,突然,我身边的一个补充兵呕吐在我的大腿上,我理解他恶心得难以自控,尽管他不想开枪杀人,但是他跟许多人一样勇敢作战。

    每一个士兵都会透过自己的目光来感受理解这个战役,从战术上看,这个战役完全符合任何步兵学校的教范的要求:找到敌人、拖住敌人、最后歼灭敌人。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缅甸军队被逐一击败,他们把自己的部队一个接一个地塞进绞肉机。”

    尼德尔上尉手下疲劳的士兵们围坐在大土丘周围,乔建生拍摄了他们最后几张照片,然后收拾起他自己的步枪和背包,走到我跟前告别。

    我俩站在那里相互凝视,突然而且毫无羞愧地泪水涌流而下,在我们沾满红土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泪痕,我哽噎着说出这几句话:“去告诉华夏民族的每一个人这些勇士们的事迹,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们是如何死的。”

    他乘直升机到直通以后透过军用电话向自己的报社口授了他采访的故事,第二天他写的勃固山脉山脚下的战斗的故事不仅吓昏了我们在南塔的家眷,而且震惊了世界。

    那天早晨我的妻子朱丽清把孩子送到学校以后拿起《蒙疆询问报》阅读,她写道:“这是乔建生采写的报导,故事的第一段称此战是历史上最惨的一仗,然后他在第二段引用了我丈夫的话,在我接着往下读之前,我不得不先深深地吸一口气。”

    当乔建生口授完他的故事时,南华通讯社蒙疆分社首席记者米家梁问道:“顺便问一下,你听说季节名了吗?他在采访南部非洲第三海军陆战队作战时丧命了。”

    正在蒙疆军前线指挥部的营房里打电话的乔建生听到季节名的噩耗后走到外面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季节名是一位采访过十多次战争和革命的老牌职业记者,也是他的一个好朋友,他一向热心给新军事记者以诚挚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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