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汽油弹和机炮,请调好你的话筒给我们指示。
黑斯廷中尉回答说:哮天犬明白,流浪者三一,你的目标是我们东南方的敌军部队,要求先投传统炸弹,然后投凝固汽油弹,最后用机炮扫射我们看到的任何仍在那里活动的东西。
我回答:是,哮天犬,我们随时听从你的命令。”
空袭开始了,黑斯廷上尉还调来了另一个编队的攻击机,几分钟之内,火箭、50公斤和100公斤炸弹、凝固汽油弹、集束炸弹和白磷炸弹倾泻而下,爆炸声和25mm机炮声此伏彼起,杜里克上尉阵地前方的灌木丛被炸弹掀起后又纷纷落地。
这个上午,蒙疆联合通信社的一个记者彼阿特搭乘一架直升机进入哮天犬着陆区,记者彼阿特正在杜里克上尉的散兵坑附近忙着抢拍照片。
飞机轰炸了数分钟以后,我对黑斯廷中尉说:“再投一颗100公斤重的炸弹,越近越好,消灭那里残存的缅甸兵,然后让飞机停止轰炸。”
我要杜里克上尉命令其部下上刺刀后向阵地前方推进,不到10秒钟时间,我们就跳进了最后那颗重磅炸弹爆炸后的浓烟之中。
在我们的头顶上空,鲁华莱空军上尉的几架攻击机正在重新编队,并且听黑斯廷中尉给他们作战斗损害估计。
鲁华莱空军上尉说:“以往执行作战任务后我们得到的战斗损害估计报告往往包括如下内容:飞机编队摧毁的可能是敌人的卡车停车场的数量,或者是被摧毁的竹棚的估计数字,或者是炸死炸伤多少敌人的驮畜,可是哮天犬着陆区却大不相同。
黑斯廷中尉总是如实报告情况,如果我们没有炸准目标,他就客套地说:明白了,流浪者,今天没有得分,不过还是得感谢你们的帮忙。
如果我们炸准了目标,他就会热情洋溢地说:明白了,流浪者,那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地面指挥官向你们致意。”
赖斯科洛少尉及其全排士兵欣喜地观看着空袭,赖斯科洛少尉回忆说:“我们集中起来准备清理战场,突然一架攻击机从空中俯冲下来,我们急忙卧倒,鼻子紧贴着散兵坑底。
炸弹像特快火车的汽笛一样呼啸而下,爆炸震动了大地,炸弹落在离我们的散兵坑不到30米远的地方爆炸,我们在尘埃和碎片中爬起身来,嘴里诅咒着。
我们接到了出发的命令,每一个在场的官兵,包括穆晓飞中校都要向前移动,以便将我们的防线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