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一阵阵抽痛,他对清理行动感到不愉快,他写道:“那天下午我们奉命清理我们阵地前方的战场,我可不愿意干那差事,夜间我颇感安全,因为敌人看不见我,而且我蹲在那个坑里不必出来,可是天亮之后我就想诅咒穆晓飞中校,因为他让我们走到散兵坑的外面去。
我们奉命对战场进行最后一次清理,对周围作最后的检查,在那次清理过程中,我和拉蒙特士官抬回了我方阵亡人员中最后一具尸体,他是一个大个子,留八字胡子,我们在一棵树旁发现了他,他呈坐姿,步枪支撑在另一棵树上,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部,另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喉头,我们一边跑一边拖着他的尸体回来。”
跟往常一样,赖斯科洛少尉参与了所有这些行动,他说:“我带领我的排向前,进入了寂静的战场,由于要绕过一堆堆敌人的尸体,我们只好曲折前进。
走出50米时,我们越过一片空地,接近一股缅甸军队的机枪手的死尸,不到6米以外那些敌人的头突然抬了起来。我急忙闪到一旁,每件事都以慢速度发生,敌人机枪手做着鬼脸、双眼圆睁,他的枪管里冒着烟。
我一连开了两次枪,然后卧倒,傻乎乎地看着一个空弹夹,手榴弹!我回头朝我的无线电操作员范地诺一等兵大叫一声,他扔了一颗破片杀伤手榴弹给我,我一接住手榴弹就拉掉了保险栓,不偏不倚地将它投在那些缅甸士兵的头上。
整个防线上又爆发了枪战,大家争先恐后地跑回散兵坑里,阵地上又有7个人受了伤,其中包括兰恩中尉,我和拉费解中士带着两背包手榴弹重新爬出了阵地,别人用火力掩护我们俩,土丘背后的一小撮敌人负隅顽抗,但被我们用手榴弹逐一消灭掉。”
那次枪战爆发的时候,杜里克上尉透过无线电作了报告,我一把抓住前进空中管制官黑斯廷中尉和我自己的无线电操作员奥爱莱特专业士官,然后我们和普洛姆士官长一道跑了大约70米,来到了杜里克上尉的指挥所散兵坑。
赖斯科洛少尉在左侧30-40米以外的阵地上重新组织队伍,我让黑斯廷中尉尽最大努力把他可能调来的空中火力全都用上,而且越快越好。
第一空中突击中队的一个F-51改的A-10飞机编队此刻正在我们的上空盘旋,编队长机的机长鲁华莱空军上尉说:“我记得我在无线电上和黑斯廷中尉通了话。
哮天犬,流浪者三一呼叫,4架A-10飞机,携带着传统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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