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根本谈不上敌我较量,我们又击毙了27名敌人,粉碎了一切抵抗,我一眼望去,战场上百孔千疮,敌人的尸体三三两两地躺着,这里一堆,那里一堆,血迹、炸碎的肢体、撕破的军服、破碎的武器散落得到处都是,这是一个令人沉思的惨状,那些人也是母亲所生啊,但是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除了确保杜里克上尉及其部下干净安全地清理战场外,我亲自参加最后的攻击行动有另一个原因,赖斯科洛少尉观察到了这一点。
他说:“穆晓飞中校在我们的防御地段上冲向一堆堆尸体,并且把一具具尸体拽开来看看,一个士官问道:中校究竟在干什么?我摇了摇头,后来我们看到他返回时走在抬雨衣担架的队伍前头。
到上午10点30分,穆晓飞中校找到了他要寻找的我军官兵,先前在战斗中失踪的3名我军官兵的尸体被找回来了,现在死者们正在回归故里的途中。”
上午9点30分左右,第九丛林营营长罗克德中校及其第九丛林营的部队开始从东面6公里以外的蓝天着陆区向哮天犬着陆区挺进。
罗克德中校率领着他的营部连,以及二营的三连和二连,中午前后他们抵达我们的阵地。
在这支队伍的前列里有个叫杰克史的专业士官,他是著名广播电视记者史昌江的儿子。
1991年,杰克史士官在为《蒙疆邮报》杂志撰写的一篇文章中写到了他当时目睹的情景:“第七丛林营已经连续作战3天或4天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肮脏的部队。
他们人人都面带惊恐神色,他们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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