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飞得较好，方向和坡度都很准，我站在那里，左耳戴着耳机话筒，右手拿着告警开关高举过头，等待刚刚降落的F-20飞机离开甲板。
“甲板上有障碍物！”另一位降落指挥员从风挡后尖声叫道。
“甲板障碍，各种设备和灯光做好准备回收F-20。”我重复道，仍然举着右手，这样就不会忘记那架F-20飞机仍然在准备脱离甲板，但当我回头看时，它的尾钩挂在甲板表面上下不来了。
“麻雀402，0.5公里，报告状态。”雷达控制员下达了口令。
“麻雀402，下滑，剩余油量1.9吨。”驾驶员的声音显得十分焦急，他沿着下滑线吃力地调控着飞行状态，我仍举着手臂，现在到了作出决定的关键时刻了。
“F-20已经收起尾钩，正开始滑行！”我身后的一位降落指挥员大声喊道。
“甲板上有障碍！”另一位则接着喊道。
这时，F-21飞机的下滑动作一直很好，我真不忍心再让他复飞，但我别无选择，因为甲板上有障碍物。
“复飞，甲板上有障碍。”我又一次对着话筒说道，并按下了告警开关，再次将这位年轻的F-21飞机驾驶员驱赶进了夜空。
“麻雀402，有飞机进场，你现去加油，加油机位于你的2点钟方位，高度2000。”雷达控制员说道。
甲板上的那架F-20终于离开了降落区，甲板腾出来了，我们准备回收下一架F-20飞机。随后的5分钟里，我们回收了1架F-20、1架E-20和1架RF—20，现在只剩下加油机和麻雀402了。
“谁在飞402号飞机？”我问道。
“付朗德。”瑞格勃告诉我，“他是个未琢之玉，夜间飞行一直有点吃力。”
我也是未琢之玉，因此很容易联想到付朗德此时的心情，这是个漆黑的夜晚，他是一人驾驶，我知道他一定感到十分孤独，疯狗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木桨，402号飞机已经加完了油，距离10公里。”雷达控制员说道。
“402号，我是木桨。”疯狗呼叫着。
“请讲，木桨。”付朗德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上一次的进场降落动作一直不错，现在只要做好开始动作，然后按照上次那样飞就行了，这次我们一定要为你提供一块空甲板。”
“明白。”付朗德说道，声音显得有些恼火，是恼火还是充满信心？我不太清楚。
他现在距军舰6公里，我觉得我必须百倍警惕，付朗德很可能会因第一次降落没飞好而对自己不满意，又对那架在甲板上挡道的F-20飞机十分气愤，他希望这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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