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进入5月份的第五周,2个星期连续不断的空中作战行动后,我国部队在这一地区地区建立了制空权。
苏拉威西号航母上的空勤人员和舰上官兵都近乎精疲力尽,作为第一代航母中的一艘,苏拉威西号航母为了与那些吨位更大、更先进的核动力航母并驾齐驱,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因为那些航母都有更大的甲板、更多的弹射器和更多的飞机。
苏拉威西号保持了与它们同样的节奏,这的确令人惊愕不已,但这种极快的节奏也使航母的飞行甲板付出了代价,甲板状况越来越糟,即使在战时环境下也被认为是很危险的,假如苏拉威西号率先在自己的甲板上摔毁一架飞机,我们这个作战编队可就惨了,而看来这种事故从现在起随时可能发生。
我们正在驾驶飞机执行昼间武装侦察任务,狼崽飞右座,古奇和蹦蹦飞后座,我们执行任务时一直没发现情况,南非舰队所剩的舰只不是葬身海底,就是躲在港口里不敢出海,结果变成了我国部队飞机打击的固定目标,但我们情报中心里总是有人要求进行侦察,以便发现可能危及我们的航空母舰的敌水面舰只。
我们今天就是执行这种任务,由于返舰时只有我们这一架E-20式飞机,我便加入了头顶上的F-20飞机的队伍,编成了一个3机密集队形飞行,以密集编队绕航母飞行时,我感到十分自豪,因为我知道这个密集队形编得好,当驾驶员解散进入降落航线时,总会赢得飞机下方甲板上降落指挥员们的点头赞许。
F-20飞机的长机飞得十分漂亮,平稳地率领我们进入降落航线,使我这架位于横队3号机位置的飞机得以保持住了与2号机机翼翼尖相隔仅2米的距离。
当我们在800英尺高度,400节的速度上将飞机改平后,我的双手仍不停地调整飞机,以便当飞临苏拉威西号的舰尾时保持好编队。
掠过航母的舰桥后,F-20飞机的长机脱离编队左转,当驾驶员拉杆操纵飞机穿过潮湿的海空之间时,F-20飞机的机翼与茫茫大海垂直成90度夹角,我敢断言空气湿潮极了,因为我们机翼上层表面上形成的水汽清晰可见。
17秒钟后2号机脱离,然后我也脱离了编队。
过载的感觉一开始,我便憋足劲低声哼叫,以确保当血液在5倍于重力的载荷作用下企图从我的脑部流空时,我不至于出现黑视。
飞机速度降至250节后,我放下了起落架、襟翼和尾钩,同时尽量操纵飞机平稳转至降落飞行状态。
“1、2、3起落架放好并锁定,襟翼30度,水平尾翼偏转,缝翼放出……”我一边嘟囔,声音几乎小得听不见,一边尽量集中精力飞行。
当我柔和地操纵飞机调头飞至苏拉威西号正侧方1.5公里处时,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座舱里,检查坡度、空速和下降速率。
做完90度转弯后,我开始降低高度至450英尺,高度到了,但速度却快了4节,这一微小的速度差大多数人是不会注意的,但却足以使我们的飞机不得不在接地时进行复飞。
我在收油门的同时稍稍抬起机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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